第69节(2/3)

正月十五在即，最后一日，无论是死是活，他必须问个清楚。

赵晏有些意外，何事这么急，一定要在路上说？

对上一个用生命保护她、永远停留在最好年岁的人，他不确定自己有十足的胜算，而且时至今日，赵晏从未说过一次喜他，让他实在捉摸不清她的态度。

客们陆续离开广平王府。

罢了。他止住思绪。

他可以告诉她赐婚的真相，甚至她那张字条落何在，却无法坦然与她谈论纪十二。

徒留姜云琛好气又好笑，心想是时候该给妹妹寻个驸，让她不要终日跟他抢赵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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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晏愣了愣，“她说什么了？”

她思忖：“宗室与官员同行，是为避免他们害怕担责而束手束脚，换一位德望重、又与皇室沾亲带故的老臣，应当可以收获同样效果。”

赵晏心思急转。

若说把他当替，可他现在与纪十二没有半分相似之，若说只想与他恢复到儿时的关系，可她以前从未允许过他有任何暧昧或越界的举动，两人之间的亲密接仅限于打架。

以广平王的为人，这个决定实属意料之中，而且天牢重地，临川王无法伸手去，姜云琛想让广平王过得舒服些不在话。

“几句怪气的话而已。”姜云琛，“但无妨，我已经替你报仇了。”

关于纪十二，他的隐忧始终未曾消散，自从知晓此人的存在，他就像沉浸在一个不真实的梦中，唯恐赵晏某日突然想起过往，就会亲手打破幻境，决然离他而去。

行中的车忽然停住。

赵晏啼笑皆非，不禁有些同荣安县主。论怪气的本事，太认第二，只怕无人敢称第一。

“没关系，我来安排就好，你不必费心。”姜云琛微微一笑，“这时候，有你在边听我说这些，为我谋划策，我已经知足。”

赵晏偏过，避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却听他又：“荣安县主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八成是宋国公府将她当枪使。”

“叔父愿意合我演戏，将临川王老贼、以及唯其首是瞻的酒饭袋们正法。”姜云琛答，神间并无轻松之意，反而染上些许凝重。

“你是说，”赵晏望着姜云瑶，回想她所言，“你觉得太殿有事瞒着你？”

不多时，车驾缓缓开始前行，静默之中，荣安郡主的一席话浮上他的脑海。

“比如说……我外祖父？”姜云琛立刻会意，“你我心有灵犀。只是我外祖父年事已，凉州路途遥远，我着实不忍他舟车劳顿。回去之后我再想想吧，事关重大，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他倒不会因为这个跟赵晏生嫌隙，毕竟她是他千方百计娶来的，他清楚她没有半分攀龙附凤的意愿。只是一想到那么多人、包括纪十二都喜她，他心里不禁有些泛酸。

赵晏：“我阿爹在凉州那边认识不少人，我可以空回燕国公府一趟……”

她当即掀开车帘，随那人去往姜云瑶的车。

赵晏上了车，迫不及待地问：“广平王怎么说？”

两人对望一，正待掀开窗帷询问，就有婢在外面：“太妃娘娘，公主殿请您移驾去她车中，她有些事想与您说。”

那时候她在走神，本没留意荣安县主的动静。

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临川王会借机串通去凉州查案的宗亲，掌握事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