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但她心间的酸胀随着方才发似的哭泣然无存, 只余丝丝缕缕的甜。

赵晏仍在细数回忆：“你我在肃州相遇，你抢了我看中的小胡刀。”

她咳得天翻地覆，好不容易平息，在他的衣服上蹭去角笑的光，忽然鼓起勇气，打定主意般，靠近他耳边轻轻：“要试试吗？”

随即，她的视线垂落，神复杂地瞥向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

他在想什么？

再一想她上次喝醉酒，对他宽衣解带、盛相邀, 她气, 整张脸都埋在他肩窝。

他垂眸, 看向咫尺之遥的少女。

所有的一切，都在清晰地昭示着她的存在。

他记不清行路时的事，只当也是埋伏火/药行刺他的人所为。

“……”

“后来你把刀送给我，当及笄礼，我杀乌勒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刀。”

赵晏行忍耐片刻，还是笑声来，许久都没停住，直到上气不接气。

觉得她是登徒，急于自荐枕席吗？

她的脑袋靠在他肩上, 乌发如瀑，香气宛若浸着, 温的呼轻拂，羽般扫过他颈边。

“你梦里的那件事。”她羞怯难当，却字句清晰，“我就在你面前，以后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姜云琛面红耳赤，一把将她拥怀中，不许她再看。

可是……

赵晏左等右等, 不见他表态，勉力维持的淡定渐渐无以为继。

“赵娘，虽然我在你中脸堪比城墙，但我的确是因为不好意思……”姜云琛争辩到一半，忽然认命地闭了闭睛，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第65章 此生此世，永远不会再分……

已经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能让她知的呢？

姜云琛怔怔地神, 以为是自己幻听。

赵晏睁大睛，显然对他的答案始料未及。

但，他却无暇究。

算了。

“不过在伊州的时候，我答应要嫁给你了。虽然是我言在先，决定一去不回，可你莫名其妙现在乌勒寿宴上，也不遑多让！谁把消息透给你的？谁要你去救我了？你说你是不是混？”

“我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赵晏不好意思促，以免他误会她迫不及待，漫的寂静中, 她脸颊的温度越来越。

她又禁不住好奇, 他为何会梦到那形？

罢了，只要她半字不提, 就可以继续装作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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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啊。不过我回到客栈看见你，用包心的纸砸了你的脑袋，也算报仇了。”

这话一, 半晌没有回应。

赵晏气鼓鼓地瞪着他，眸中光盈盈，尾泛红，分不清是先前哭得还是后来笑得。

她说，她就在他面前，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我与有荣焉。”

她刚才说什么？

姜云琛陷沉默，良久，诚实：“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回我找陈将军来，你亲自问他。”

姜云琛叹息：“我这么不讲理吗？”

他的手落在她背后，觉到她纤瘦却不柔弱的骨，以及透过寝衣传来的意。

“……你说什么？”

原来他一早就喜她了，他还嘴、抵死不认。

而非他自欺欺人的幻觉。

她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当我什么都没说，熄灯睡觉。”

“你还自称是逃犯，说什么有个心心念念的小娘，你了件对不起她的事，问我如果是她，怎么才会原谅你。”

赵晏叹了气：“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究竟为什么扔我字条？你三番五次胡搪过去，即使我没有认你的时候，也不肯对我吐实。”

姜云琛后知后觉回过神。

才会对他说这难为的话。

她肯定是疯了。

姜云琛一又一地拍着她的脊背，闻言动作一顿：“什么？”

易地而，如果是她了那梦，估计更要无地自容了。

他们居然骗了他。

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也幻想过穿喜服嫁给他的场景，但却绝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