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4/4)

个不能见光的瞎。

和传言中一样，他的似乎很孱弱，无血，材瘦而单薄，两条纤细得宛如小麻杆，垂在椅外。

院里空的，本没有一个侍从接近他。

老神父那时就觉得，这不是人手不足的原因，而是……大家似乎都躲得他远远的，看他的目光，都夹杂着害怕和嫌恶。

被蒙着双的孩呆滞地坐在椅上，没人和他说话，没人读故事给他听，也没人怜地拥抱他、陪他玩耍。

呆坐了一午，才有一个侍女过来，将他推回了屋里。大门随后地关上了。

不知为何，那天回去后，老神父一直忘不掉那孩单薄的影。于是，晚上回去墓地前，他意识地又走了路过那人家的小，抬起往上看。

很巧合，这一回，竟又让他见到了白天那个孩一次。

二楼的落地窗，静静地站着一抹瘦削的影。

他的手压在了玻璃窗上，原先只是在面无表地看着远的景。察觉到了老神父的目光，孩微微垂，和他对视。

睛上的那条稽的布条早已摘，了一双完好无缺的珠——原来这孩不是瞎。

那仿若浸满了血的猩红瞳，邪恶又丽，绚丽转的神采勾魂夺魄。

这与白天的那个沉默得呆滞的孩，压儿判若两人。

不，应该说……这本不是一个稚该有的神。

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夜里从那副傀儡中悄然绽放，夺取了主控权一样。

老神父呆呆站在原地，轻微打了个哆嗦。孩却勾了勾，放窗帘，转去了。

那之后，老神父回去守了不到半年的墓，就听说那个孩熬不住，终于病逝了。

这段期间，他传闻中的父母都没有现过，似乎早已把这个孩放逐到了边缘地带。一切丧礼从简，孩的棺材就葬在了他看守的墓园中。

一切尘埃落定后，那些照顾他的侍女和仆都显然松了气，像是摆脱了一个瘟神。她们没有离开小镇，毕竟四五年的时间，他们早已在镇中结了自己的良缘，都在这里成家或是嫁人了。

老神父日复一日地守着墓。某一天，在夜间巡逻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墓丛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