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回头(2/2)

“她还喜你。”林笙抱她抱得手酸，把她在沙发上放，坐了来，“只是用错了方式，也不会表达。”像是小孩觉得哭闹就会有糖吃，不顾场合的尖声吵闹，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会换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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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之前，有想用你膈应一我爸。”林笙的手横在她腰间，用大拇指和指搓她的睡裙布料消遣，“两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小孩不声不响在一起了，多有意思。”

“单黎，生日快乐。”

“那你没有拉黑她？”

“单雅怎么从来不发短信给你？”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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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搞到一起？”林笙翻了个白，把她拉到膝上搂着，“用词麻烦文明一。”

“鬼屋？碰碰车？游戏厅？我记得叁楼还是四楼好像有。”

他的搭在她肩膀上，眨了眨，收了在她腰间的手：“我喜你和你着我不喜的事并不冲突。只是我喜你在先，所以我更加反自己的喜。”

只是回想了一单雅所说，她又有疑问：“你作为一个平常普通的独生女，怎么这么就轻易接受了有个亲的存在还搞到了一起？”

“行行行，在一起。”她换了个词，“是因为我们不是青梅竹大，一开始就没有亲吗？”

林笙接了丝巾，在她手腕绕了两圈，慢条斯理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不自禁亲了一她的手背：“不过，你应该不知，我之前，对你……”他顿了顿，有些拘束，还是说了，“一见钟。”

“因为她知我肯定不会看。”

两人都不再说话，她拿了手机一条条回复祝她生日快乐的人，又问：“晚上和明天上午什么啊？”

“嗯？”单黎像是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把发拂到耳后，半侧过脸看他，“不是吧？一见钟你这么对我？”她哪里是一见倾心的对象，林笙当初心如铁石面若冰霜，对她跟她欠了他八辈债似的。

单雅先一步挂了电话。

摇。

“行。”

大抵这就是上有政策有对策，单黎对单雅这对她始终保持莫名其妙态度的人只能冷理。但今天她生日，单雅每年也就这几天对她有好脸，她估摸着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懒得调静音不理，脆右接起。

“昨天不是要看恐怖片吗？那就去鬼屋吧。”

单黎的手垂，覆上他的，在他指轻：“好。”好在哪她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好。

“不过，”他突然笑了声，“我的心理可能带变态的成分，我以前都没发现自己喜禁忌的快。”血缘还是没有束缚住他，他倒没有纠结太久，便选择遵从心，去自己想的，甚至因此产生了些微悖德带来的刺激，奇妙，罢不能。

“巧了么这不是。”真是什么锅什么盖。单黎把玩着丝巾，要他帮忙在自己腕上系好，“我也这么想过。”她一开始没拒绝林笙，除了想和他拉关系，也存了这心思。

都能猜到是谁。但她能心无旁骛，林笙不能，抱着她走了几步，带她去找手机。

“谢谢。”

——既然当初林德不要她，她就换一方式、换一个份现在他面前。

“无福消受无福消受。”单黎连连摇，“那我宁愿她讨厌我。不过——”她话锋一转，又了几分满意的神，“成语学得还不错，到位。”

单黎象征的礼貌了谢，正要挂电话，单雅的声音又传来，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愣是把祝福说了诅咒的味：“祝你和你弟弟血于手足投意合。”

“楼的天温泉池，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