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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原拍了拍他，心苦笑，知始终是拗不过这孩。

说起昔日收付中原之事，都觉得好生向往，只想着能和陛征战四方，并辔扬镳，何其痛快！”

姬冰原：“朕事后吐了很久，一个人躲在帐落泪，你母亲拿了藿香来给朕，和朕说了好些笑话，说以前她山大王的趣事，朕才慢慢好了许多。”

朝廷震动，但细细一想却又觉得这个人选极妙，毕竟安王一脉与皇上血脉也颇近，又是宗王一族，算得上尊贵。皇上毕竟正当盛年，若是之前的打算择成年嗣，一旦为皇储，不能及早传位，反遭怨望。因此倒不如如今这般，择个年幼的慢慢教导，且也未立为东，万一若是养个几年，看着不成，倒也还可教他就藩，不至于酿成大祸。

姬冰原苦笑：“哪有如此好耍？行军起来，日夜急行，到了营地，双都不是自己的了，尽数磨破，第二日仍然又要骑急行，说不得还要上战场，这还是有的呢。更不要说战场上杀人起来，那都是灭人绝理，只咬牙杀去，他们不死，死的就是自己，教朕如何舍得教你吃这样的苦？”

就在新年辍朝前的最后一天，朝廷颁了旨意，封安王之嫡孙姬怀瑾为清平郡王，养在中，上书房读书，又一连了几位饱学宿儒，教养清平王，其中屈太傅为帝师，更是令人瞩目。

“朕这些年，也不愿意擅杀，就是因为当年杀的人太多了。朕希望你和你母亲所想的一样，在京里，替朕守着京城，守着这天。”

“古来征战几人回。”

你母亲对我说：“永远不会习惯，日再久，也忘不了，所以最好以后不要让咱们的后辈们再打仗。”

“吉祥儿，朕并不希望你真的上战场，不是那些报国豪，血沸腾，一将功成万骨枯，上战场，就是杀人，你怕是杀一只鹿都舍不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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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到沙场秋兵，看到千营共一呼，哪里看到那背后的凄凉。”

云祯伸手抱住姬冰原的手臂，脸虽然苍白，但却仍然定：“皇上，您在哪里，臣在哪里，便是修罗场，便是刀山火海，也去得。”

云祯听了也微微脸白了些：“皇上第一次上阵杀敌……”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

“刚从战场上来的老兵，往往反而不能让他们太静，而是要多让他们寻作乐，宰羊比斗，让他们忘掉那些战场上张对敌的经历。夜里千万不要有什么激烈的声音惊扰他们，否则就会营啸，他们会互相践踏，惶恐四奔，以为又回到了那修罗一般的战场，然后昏聩之中自相残杀。”

“朕当时也问她，第一次是这样，是不是日久了，就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