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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娘亲今日带着人去闯珠玑楼了？”

“还是伺候过皇帝的呢，真是不害臊！”杨氏斜瞥了一自己的女儿：“倒是阿姝心，平白放了她去。”

江氏挨打也不算无辜，她既然孤注一掷，就应该知得不到的后果是什么，她只瞧见了温府的富贵，却不想她的引诱会不会令温夫人不悦。

温晟曾多次夸赞萧琛才学，惹得她也多留意了几分，果然是个一心攻读的儿郎，除了有时会偷偷瞥一阿姝，对旁的女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半不放在心上。

你快尝尝。”

“江氏固然可恶，倒也罪不至此。”温嘉姝单手撑了颚，衔过了娘亲投喂的第二块糕。

江才人哀诉的声音并不算低，杨氏在屋里也听了个全，阿姝心，到底还是放了那女一。

说起夫君，杨氏心甜了一瞬，转又忍不住惆怅女儿的婚事，“说起来萧家的那个孩和你阿耶倒像，边一样净净，只可惜圣上大半会派他外放之职，等你嫁过去了，怕是得跟着他一赴任。”

“这里倒是闹，你要是再早上一刻钟回来，那贱人在你娘亲跟前唱的戏可比在外闹多了。”

战之中，末帝的嫔妃大半殉节，活来的前朝妃孤苦无依，伺候过皇帝的人不了，新朝的皇帝又不肯驾幸九成，好不容易现今的圣上肯赐给她们一线生机，哪有不费尽心思的？

说起来也不全是她们的错，空来风，要是这些官员无心收用，前朝的妃哪有秽闱的胆量？

“要是江氏得了逞，娘亲就是将她与阿耶一并剁碎了喂狼，女儿也不敢有意见。”

杨氏心也不大喜女儿同公主来往，公主是嫁了人的，只要驸能忍，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她的女儿才要与人过定，名声可不能有损。

“只有你阿耶，是个坐怀不的君，一个都没有要。”

温嘉姝接过了心，“圣上要公主回南小住，我一个人住在那里也是没趣儿，就回来见娘亲了。”

“可阿耶对她半意思也无，打过就该消气了，娘亲同这等人置气，岂不是自降份？”

杨氏弘农名门，对勾引自己丈夫的女生不什么好，但经了两朝浮沉，也知这些名存实亡的妃命如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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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你阿耶昨日去珠玑楼借书，这女褪去衣衫，百般纠缠，吓得你阿耶回来便同我全说了，要不是为着宵禁，我当时就过去将她剥光了丢在街上，看她羞也不羞！”

“也是，前儿张给谏还讨了蔡修容，赵将军纳了玉人，剩的人见有可乘之机，岂有不愿往上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