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结合沈荞书信里那岁月静好的语气，便更有趣了。

司珩倒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不喜狗了，“为何这样说？”

又放在两个小鬼上，脸上的脆弱倏忽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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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无人不知，每次敬都书信来的时候，陛是最和蔼可亲的，若是有了不好的消息，都会捡这个时候说。

“毓儿前几日听说，朝殿的选侍娘，日后得了封赏，便要分派到各去住了，原觉得很兴，皇里总算可以闹些了，但毓儿提了一句，阿景说，若那些娘日后得了封赏，便不能时常陪母亲了。母亲不兴，毓儿也不兴。”

再后来他思考了许多治她的法门，比如在书信里夹些极私密的话，亦或者不可与人看得画作。

阿景锐地察觉到，父皇想听关于母亲的事，思考片刻：“母亲近来养了一条狗，叫奔奔，但是怕父皇不喜。”

司珩眉皱，似乎咀嚼了许久才理解其中义，“你们母亲真这样说？”

果然她只能自己回信，末了还要再埋怨两句，说写字实在是太困难了。

因着每次都在给父皇告母亲状。

毓儿微微蹙眉，总觉得这话像是挑拨离间，

他还记得打仗的时候，东征西讨，行军艰难，唯一叫他能放松片刻的，便是敬都来的书信，为了能与敬都沟通顺畅，他特意养了几个斥候，专门传送敬都来往的信笺。

司珩抚了额，有些疲倦地躺去，呢喃：“她果然想嫁许多夫君。”

毓儿，“但我和阿景都很喜，父皇能不能不要让奔奔离开。”

毓儿摇，“不是，母亲说父皇大概不喜狗。”

司珩：“自然不会，为何这样说？”

司珩也不大理解，但直觉并不是好话。

毓儿和阿景。

他去第一封信给沈荞的时候，沈荞回了一封格外规整的书信，字迹漂亮，言辞谨慎，一瞧便知不是她写的，气了他好几日。再后来，听说她都是拿了他的信件给边一个侍女看，看完让侍女看着回，他更是都气笑了。

阿景回答：“母亲说，同相斥。”虽然他并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那时她常说的话就是，很好，一切都好，望他旗开得胜战无不胜，以及保重早日归来。

于是司珩此时将毓儿和阿景拉到床边坐着，问：“还有什么，同父皇好好说说。”

什么母亲睡懒觉了，同他们抢吃了，被狗追着跑掉池了，唱歌太难听了，好不容易早起一回给女儿梳结果女儿刚洗完脸她便趴在女儿床上睡着了，同阿景一练武术从台上摔去，哭得比儿还大声……

阿景见着父皇原本很兴，可三言两语又被愁绪填满，小声：“父皇不要娶别的娘可好？说，若母亲去找别的夫君，便让母亲带她走，阿景不想和分开。”他作为皇，是一定不可能离的。

毓儿忽然又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父皇，你和母亲会分开吗？”

倒是后来毓儿和阿景会说话了，每次也要给父皇去信，叫边的大伴代笔，还不让母亲知。

司珩蹙眉，“父皇看起来像是这样不通达理之人？”

阿景记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母亲的话：“母亲说，母亲只有父皇一个夫君，也盼望父皇只有母亲一个娘，可若来日父皇有了旁的娘，那母亲也去寻新的夫君，如此才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