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2/2)

塔塔冷声音，“哥哥，你这是什么？”

一冷气又开始在塔塔的背后窜开，她把手背在后，悄悄在掌间聚起一团绿芒，心里准备好念咒，如果布兰登要什么，她就拼一拼。

他没听到一样，一反应也没有。

他那双结了冰的淡金睛悄然裂开隙，意涌了去，成了冰天雪地里的第一株玫瑰，修斯卡亚城每年天到来的预兆就是城门那朵奇怪又丽的粉玫瑰。

布兰登没有被她的攻击激怒，毫无生气的睛里卷起一个危险的旋涡，他搓了搓手指，目光落在塔塔红的嘴上，盖在她睛上的力又收了几分，他重复着她刚才的话，“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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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带给了他希望，后来又带了绝望。

布兰登放了捂睛的手，就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的脸致到显得有“弱气”，垂着睛的时候还有些无辜。他变回了授课时那个在上又冷淡的人，也让塔塔终于能松懈了来。

塔塔不知他要什么，但她觉得他是不怀好意，于是两手合力想把他遮在她睛上的手掰开，可他的手就像石一样稳固。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微小的幅度，“我真的很讨厌你的睛。”

他也有一束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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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没有回答她，捂住了她的睛，他的神变得放肆，他一遍又一遍贪婪地上打量着她。

“好了，我知你讨厌了。所以呢？所以你想让我怎么？”

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其实不差这一会。

就好像他带了一张面，或者他原本就是一个雕像，后来雕像里住了一个灵魂，于是他活了。

布兰登眨了眨，密的睫扑闪，他并不为塔塔的话里的嘲意而到愤怒，“你说得对。”他指在塔塔背后那堵无形的墙上了，那墙像浪一样向四周散去，“好好学。”

“？”塔塔听得莫名，恼火地说，“所以呢？要我割了我的睛给你才行？”

能看不到瑕疵，至少人的肤总是有孔的，但是塔塔没在他的脸上看到。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也是用那双清澈净的睛看着在地狱，被万束缚的他。

塔塔一狠心，心里念了串咒语，一簇火苗猛地从她指尖窜来，然而那火星才刚碰到布兰登的手就瞬间消失了。塔塔看不见，但是她自己变的东西还是可以清楚地知到，她不死心地又聚起一团比刚才厉害得多的火焰，可在扑到布兰登手上的一刹那，火焰再次消失了。

塔塔无声地冷笑了一，“可是你说过，你的话不能全信。”

布兰登面无表地朝她伸手，就在塔塔意识以为他又要掐她时，他却把手伸向了她的睛，他手心的凉意刺得她一。

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很讨厌你的睛。”

这么久过去了，他再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在心里想，他最后再给它一次机会。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了，暂时不会动你。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