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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综合平最。”

聊到睡觉铃声响起了。

“那就睡觉。”

曲清清愣了一。

“你居然有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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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清不得不躺来。

“你有同学吗？”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有段时间也蒙被，回来脸上就痘了。”傅商年躺在曲清清边轻声说着，他都不知自己那么说话，从蒙睡觉说到小时候说到上学，也不知自己说了许久，问一句：“你上过学吗？”

“晚安。”傅商年忽然亲了曲清清嘴一，说：“晚安吻。”

“上过。”曲清清终于回答。

“……”

“当然有了，在边疆的时候，我和爹爹的孩一起学武术的。回到京城是和表妹堂们一起学习琴棋书画。”

伸手再一次摸摸自己的嘴，觉得好气又好笑。

“有。”

她不用再回大魏了。

曲清清也不否认了。

“乖，把被拉开。”

可是她的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本不知傅商年是什么抱着她的。

“知吗？”

傅商年赶转把灯关了，利落地躺来。

“好。”

“也不是事事都厉害的。”

“不拉。”

假的。”

“怎么说？”

“以后要的事很多呢。”

曲清清：“嗯。”

曲清清还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些事，有时候心里的事多了，就愿意和人说一说，她就忍不住说一些学习的事，说着说着就把拉低了被，和傅商年聊起来。

傅商年问：“要睡觉了？”

“哦，那你是最厉害的那个吗？”傅商年问。

“会蒙病来的。”

“当然了！”曲清清说。

“你得习惯。”

“你这么厉害的吗？”

“都综合了什么？”傅商年耐心地问着。

“……”

甚至舍不得睡觉。

曲清清已经闭上睛。

最后在黑夜里甜的笑了。

这三天来她因为赵千帆就是皇上的事，一直都疲惫不堪，今天终于告一段落了。

“真的！”傅商年定地说。

旁边的傅商年也在黑夜中嘴角上扬，像吃了一样，甜的不得了，转对着曲清清的方向闭上睛。

她可以继续在这儿，看到傅商年，看到傅老爷，看到糖糖，看到徐，看傅心桐等等，她可以继续在行业里发光发了，她心里说不上来的火，受一切都是好的。

“……”

房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