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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傅寒岭心中挑了挑眉，这...香剂量极大，小徒弟不知他的清心被掉包了，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城主自然：“是。”

傅寒岭面之看不神，在炉中香粉燃烧时，看着顾恹中的...香越来越多，眉梢顿了顿。

妖族在极致.动之时会显真，他昨日调换了清心，便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顾恹在给几人都发了传音符之后将镜藏在了袖里，此时夜晚上便来了。他拿清心吃了几颗，又转给自己衣服上熏上了些...香。

果然，顾恹微微松了气，继续问一个问题。

在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时傅寒岭便已经知小徒弟要什么了。

——摄魂术。

傅寒岭看着小徒弟的动作，假意被摄住魂魄之后挣扎了一瞬，最终在顾恹加大力度之又微微了。

因为虞白尘的话，顾恹直接便问这个了。他目光盯着被摄魂的城主，见他额角珠落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开：“是”。

看着城主不动了顾恹双目微动，桃中光芒一闪，悄然开始摄魂。

想到自己要验证的东西，傅寒岭便也没有反抗。他本就要用...香，既然阿恹用了他也就没必要再动手了。

顾恹已经知了淮城的真相，现在摄魂他应当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天罚之人。若是一般人在...香失了理智，又中了顾恹的摄魂之法恐怕无法察觉。

“他们喝的鬼泉是不是你的血？”

“我问你答。”

顾恹一睁便发觉城主现在了房间。

“你是不是天罚者？”

袖中的镜翻转，顾恹挑眉将自己现在的场景都同步给了虞白尘几人。

傅寒岭是在榻上醒来的，他清醒之后就嗅到了满屋的...香香气。这剂量可比昨日赵家那些人熏在衣上的大多了，他摒住呼将香毒从指尖排，面上却不动声。

但这破幻术里的东西毕竟是傅寒岭教给顾恹的，他自然知。

原本空无一人的城池散去，明亮的灯挂在墙上，那些化鬼的人都重新现了。

就连床榻边的香炉里顾恹都加了一些香粉。

顾恹还不知他...香的举动正好衬了傅寒岭的意。此刻和虞白尘几人说了一声，便在城主茫然.闷.哼.一声之后施展了一个定术。

一闪而逝，陆掠羽在听到镜面法二字之后，眉梢顿了顿，不过却没有问什么。

他静静的等着晚上来临，在香粉缓缓化作白雾散开之后城中的景象渐渐开始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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