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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实习期落在对方手里时的样。

“不，也可能是意味着老大的意思。”

刘光击杀了5号，斧归他，手术刀就给了徐凯，是因为自实力足够，就想单？

那他们到底是去1楼好呢，还是去12楼好呢。

照社会系的低尊卑，以及杀人分布的设定，11楼跟12楼意义特别，所以大概率是12楼。

张旭等人集想到了，“01？！是不是在暗示我们去一楼？”

王九看了刚刚说话的刘光一，“院室在12楼吧。”

王九就指了尸柜最边角一，“开是02，02到99，缺了01。我觉得这可能是一指示。”

而在医院，也有医院的领袖。

张旭羞愧不已。

“张旭！”王九忽然一句。

因为这次击杀，他们也算懂了另一游戏规则，就是击杀杀人时，辅助伤害也是算成绩的，像之前王九拿四号的人，张旭跟李萌是没有力的，所以就不算。

车牌，还是编号，01一般都意味着领袖。

“王主任你怎么看”

“是我太张了，竟然忘记人的致命伤害，脑袋脖跟心脏...如果我刚刚直接砍他后背心，那...”

“系统告诉我这一个是五号，接来还不知哪一楼的杀人上来，我们得赶离开这，王主任，王主任，你在看什么？”刘光招呼人赶尽撤离的时候，发现王九竟站在尸柜前面好像在研究什么。

“不，是98.”

那一瞬，张旭恍然，他好像是怔了，竟把人命跟游戏里的怪等同，以击杀人成绩来衡量一切。

张旭愣了，对上王九严肃的目光，意识就喊：“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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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跟徐凯都觉得这人上有光，神圣光辉...但顷刻，王九又说：“看破不说破，光不说才是真男人，知吗？”

“游戏是游戏，但你是真实的，别被它给玩了，这话以后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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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前面，王九三人走后面。

“当然是99啊。”

“要记住，你是个医生。”

刘光：“01代表着什么？”

“我在想这里一共多少个柜。”

“怎么了？”

“一起的话不是更安全吗，他们为什么非要去1楼？”李萌有些不理解，压低声音小声说。

王九要去12，可徐凯跟王玲想去1楼，刘光倒是想跟王九一起，明人都看得他对前者很有好，但于责任心，他还是决定跟其余两人一起走。

“...”

就算是为了自保，杀的也是杀人，也实在违背人主义跟职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