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酸菜看着桌上的果和糕，为难得很，挑了半天才挑几样东西，不不愿地递给暮玉，“这些都是我喜吃的，你若是觉得不好吃，就重新再。”

楼妈妈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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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真是个傻的。

沈郁忍不住去看她的手，寻常女的手都是弱无力，拨起琴来绵绵的。暮玉倒是不一样，她的手指很有力，随意拨，都如刀剑鞘一般犀利。

暮玉老实地，“和我表哥一起学的。”

酸菜明白，“我去找楼妈妈换。”

沈郁调着音，时不时试一，暮玉也学着她的样拨着琴弦，但是她手没有轻重，把绷的弦给拨断了。

她忽然起了疑心，“暮玉，你学过武吗？”

她吃了一会儿垂，瞧见沈郁手的琴觉得稀奇，便忍不住伸手拨了一，她的手指又细又，随便拨两都是赏心悦目。

“酸菜。”她喊了一声。

暮玉跑过去的时候，正好门没关上，开了一条儿。她停了来，隔着儿看了林晏一，只那一，林晏便明白沈郁为何会喜上她了。

暮玉钻房间里的时候沈郁正在调音，险些划伤了手指。她抬望着暮玉，有些意外，“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难怪力气这么大。

那净，是沈郁最喜的东西。

酸菜也停拿果的手，“暮玉姑娘！”

“你师父是谁？”

沈郁直觉不妙，“暮玉，你是哪里人？”

她说完就推门去。

暮玉朝着酸菜笑了笑，弯腰凑到沈郁边，坐在她旁边，“沈大人，我只是肚饿了想去找你，可你不在府上。”

“我师父……”暮玉皱起了眉，她似乎是遗忘了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想

沈郁拉着断弦，这完全是修不好了，只有重新换一。她本来只是想调调音，没想到暮玉拨两竟给拨断了。

她忽然一把抓住暮玉的手，看着她净净的手指，上边连指甲都没有，就这么生生地拨断了琴弦，自己却一事也没有。

沈郁手里还着断弦，那细细的琴弦要想断还是不容易，她的手没伤着吗？她的视线落在暮玉的手上，她好像一事也没有，还在继续拨着琴弦。

无论是以前的小晴，还是后来的青，他过沈郁所有留念过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净净、不谙世事的脸。

暮玉一也不挑，拿起就吃。

“那你可以跟府里的事说啊。”

沈郁看向酸菜，“别吃了，拿给暮玉。”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有余悸。

暮玉怯生生地看着她，“我是孤儿，师父收养了我，我也不知我是哪里的人……”

林晏放茶杯，陷沉默当中。

暮玉不好意思地笑着，挠挠，“我师父和表哥也经常说我力气大……”

“诶？”沈郁震惊了，惊讶地望着她，“暮玉，你这力气也太大了，琴弦都能拨断。”

“可是我只想跟沈大人说啊……”

林晏听到此，转看着她，忽然笑了，“楼妈妈，既然不是你楼里的人，那就没事了，你去吧，我暂时不需要谁来陪。”

楼妈妈赶给自己解释，“那暮玉真被她表哥给接走了，她已经不是咱们楼里的姑娘，我也不知她怎么就跑了过来，许是、许是，许是沈大人叫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