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然没有亲自过来，但送的补品堪比置办年货，也不知她是真为了让琼羽养好，还是在变着样的庆祝。

从前她病的厉害，不得一天十个时辰在榻上，如今康健，要躺着不动实在难受。琼羽活动着肩膀坐起，在后腰了个垫，这才觉舒服了些。

“吱嘎——”门被轻轻推开，碧波怀中死死抱了个什么东西，和贼似的探探脑。琼羽放书卷，招呼：“屋里没别人，你是不是把胡辣酱给我拿来了？”

徐宏一句“小产后饮清淡”可苦了琼羽，皇后又重视此事，星月阁的一日三餐都是从御膳房送来的，清汤寡倒算不上，但实在不合她的味。

五日十五顿饭，险些让琼羽嚼了解馋。

碧波摇了摇脑袋：“太妃赎罪，小厨房的人都熟婢，婢实在没法儿偷拿吃。”

琼羽只好放弃了这个念，转念又问：“让你打听的坠山之人，可有消息了？”

碧波没停动作，摇的像个拨浪鼓：“婢去问了理尸的小公公，只说那人面目全非，本看不相，另外手和上也有伤，听说摔的不像，都……都起泡发烂了。”

“可以了。”琼羽不想再听去，她心一起一落，整个人又没了神劲：“那你揣着什么，鬼鬼祟祟的。”

碧波将重放在桌上，极为小心地摘开了黑布，只见是一座木漆光，黑棕泛红的牌位，琼羽对它熟的很，这形状雕刻与中祠堂的一模一样。

琼羽心中一喜：“碧波你是真有本事，从哪得如此正经的牌位？”她捧着木牌不释手，正反都看了个遍，却发现上面没有一个字。

碧波：“婢在司珍坊有一位故友，她给婢说外有个木雕巧匠，他用的圣檀木，与里是一样的。只是……”

琼羽猜了个七八：“只是他不敢刻字。”

碧波了。

也是，谁没事敢在灵牌上刻当朝太妃的名号，这不是咒她吗，就算琼羽本人同意让他咒，人家也不会为了一单生意铤而走险。

“罢了。”能讨到这块木已是不易，琼羽心生一计：“我自己刻。”

不就是字吗，她又不是没见过祠堂中的牌位，那字遒劲有力，浑厚古，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模仿来的。

碧波见琼羽沉默，脑中不禁浮现她家太妃那一笔龙飞凤舞的中原字，当时在南昭，教太妃写字的师父一个个写的都方方正正，怎么太妃的字，就那么特立独行有个。

这叫什么来的？对，草书意境！

琼羽望着空旷的牌面，联想到字迹，不知为何有一说不来的熟悉：“碧波，我来大梁后教我写字的，是谁来着？”

碧波直言正：“是太殿。”

“……”琼羽无语间隙，突然回想到了熟悉的来源。

萧云奕写的字，与祠堂牌位之上的刻字非常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