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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也可以赶走”一直在间打转，但是转了几圈也没能脆说来。

拐角往另一边走，岂料背后突然一大力将他拽住。

“‘也’什么？”谢残玉扣住他的，忍不住力气大了些，而后在看到于笙变了的脸时赶松了不少力。

“也……”于笙蔫蔫的，“公是主……”他说着说着就自动消了声，谢残玉盯着他闪躲的眸，又问，“你觉得我始终是将你当仆？”

于笙意识地躲闪，谢残玉如炬的目光剐过他的一寸寸肌肤，恨不得将他吞了的郁。

“我可以学的……”

打自心底的，他并不想立刻与谢残玉分得清清楚楚，他宁可谢残玉腻了他烦了他，将他一脚踹到棚棚，也好过就此将他赶谢府。

他一想到自己是离谢残玉最远的那个人，心中便复杂难言，明明……公对他那样好，为何他也不能对公更好一些……

自己恨不能将一颗心掏来给他，但是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竟然疏离地自称婢。

“那会儿……你唤我什么？”谢残玉忍住心底那难言的郁气，尽量不吓着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谢残玉的本意被曲解，几乎要被于笙给气笑了。

谢残玉从来没有现过的无力在今日算是尝了个净，甚至有将这小东西拉过来好好打一顿的想法。

良久，于笙才慢慢嗫嚅着开。

“唔……”于笙来不及反应，脊背直接摔到画舫护栏那儿，本该到临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受到一只大掌撑在他脊背后。

他忍了又忍，于笙却不知谢公是如何抓心挠肺，依然老老实实开，“公是主……我只是……只是公一时心善救来的小仆，若是公不想要了……也……”

他说到后边都险些嘲讽地笑声，“我浪费那么多时间只是为了找个伺候我的小婢？”他着于笙看他，“论及伺候人，谁能比得过月息；论及武功，谁能比得过骆迟；论及忠心机，又又有谁能比得过谢沅谢琦？”

一字一句皆是发问，可是于笙哑然，他找不一句话，这会儿听着一个又一个名字，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儿。

“公……”那个字还未，谢残玉那张俊无匹的脸几乎贴着他鼻尖覆压过来。

“月息姑娘事无细的照顾公，骆迟武艺可以保护公，谢沅谢琦也是各有千秋……现在我不如他们，可是公开恩，给我学习的时间……”

“你……”他一时无语，都不用什么词来形容于笙比较好。

于笙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