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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

谢残玉写了一张又一张，直到纸都没了，这才停手。

于笙怔怔的不开，留给谢残玉一截细白的后颈。好像只要他不松，自己就还没有输。

同样的问题发生在自己上，他便哑了。因为他知，如果是他，定也不会甘心放手。

“……公，我想了许久……”于笙终是抬起，“你有千百选择，可为何……偏偏觉得非我不可？”

温偃清了清嗓，“哎，倦之……”

他弯腰捡起一个，往谢残玉脸上谨慎地瞧了瞧，没发现有什么反应，这才又大着胆慢慢展开，上边恁大的一个墨，得，背面还是一个“忍”字。

温偃第十七次谢府的书房，谢残玉仍旧像是没有看到他。

他看见谢府书房摞起的一叠“忍”字，觉得事有些严重。因为那年谢老爷死前，谢残玉半年也才只写了一个“忍”字。

温偃从听到于笙被谢残玉“赶”到棚去时就觉得不可思议。

温偃发现了一件事。

谢残玉近于笙，“易地而，我想问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放弃所之人么？”

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这二人发生了什么。

没有必要娶一个男，别人会说你的坏话，明明……这些你不用承受的……”

温偃搔了搔耳朵，又往前走了一步，乖乖，谢倦之书桌后扔了一地的纸团。

谢倦之这家伙之前对于笙是多贴温柔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说于笙将这厮一脚踹到棚还更叫人容易相信，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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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残玉掐了一把他的脸，“你想通了吗？”

“可偏偏我的心上人是男……也只能是男，你要我如何？”谢残玉摆明要将话说个净净，请清楚楚，“为了不被人诟病，我便要抛弃所么？”

又是一张“力透纸背”的“忍”字，温偃觉得自己有些牙疼，他盯着谢残玉看了半晌，最后终于鼓起一勇气问，“听说小笙笙被你派去了棚？”

温偃趁机窜过去，“倦之，你这样作去，小笙笙肯定要跑掉的，你不将人当媳妇，白白叫人待在谢府什么？谢府棚也不缺夫吧！”

“看看，你与我的反应有何不同？”谢残玉好似一有了底气，“同样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让我先放弃？”

“我说……”温偃一直得不到谢残玉的回应，胆越了，“你不是将人恨不得当成祖宗供起来吗？怎的还给到棚去了？”

屋还是一片寂静。

谢残玉与于笙好像闹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