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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着一日一日的大，谢残玉慢慢就不像谢夫人了。

可如今，各方势力都想试探谢残玉的意思，于笙担心至极，可恨自己毫无能力。

这次，谢残玉并没有半分犹豫，他看着于笙，“原来的确不甘，但是现在是真的不想了，我爹当年恨极了谢充，我越是在科举走得远，他便更加厌恶我，连带着我娘也受尽折磨……”

他爹谢老爷，年轻时于科举毫无，后来索一狠心经商，虽一开始颇有些艰难，但他好在肯吃苦，人又正直，几年后就小有成就。

“……谢家也算奇异，说来承父业，偏偏这谢小公不走商路，反而考上了举人，依着这才智，怕是最后能扶摇直上，大官呐！”

在上京，动辄一步走错便有可能走向绝路，于笙隐隐明白了自家公想什么，但他不敢劝，也没资格拦着他。

“这谢老爷经商有，没想到谢小公却在科举一这样彩！”

不知是谢残玉的幻觉还是什么，年幼时他爹也是疼过他一段时间的，别人都他肖似他娘，或许是屋及乌，他爹也肯试着忽略那些重的怨气去亲近他。

谢残玉隐去不少往事。

“老爷当初是以夫人命相，如今公无倚仗，空有钱财也无使，而且骆迟他们也说了，公有经天纬地之才，比之越霖更甚……”于笙眸中的亮越发清晰，“不知我想得对不对，公还是有不甘的……”

尤其，谢残玉酷读书，年纪小小便已经显惊人的才智，他十一岁中举，诸人惊异，慢慢的，便有一些闲言碎语开始传来。

后来，娶了妻，二人相携羡煞旁人。

“皇帝我站队，他知一切。”谢残玉如同说着别人的事，“谢充对我爹娘的那些事并不明，只要是想查的人，都能查到一蛛丝迹。”

于笙看着谢残玉清俊的侧脸，阵阵无力涌上心，二人挨着，许久，于笙才忍不住开问，“公还想考科举吗？”

谢残玉轻笑，“他自然不怕，我一无功名，二无依仗，即便得了势也比不得他如今在朝中的权势，更何况，周遭各方势力都在观望，哪个人来找我了，谢府有什么风草动都在他的底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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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残玉没想到于笙会这样问，他怔了才开，“不考了……”

于笙却更加担心，“谢太师是想让公认祖归宗，他不怕你得了势再反过去报仇吗？”

说起来也讽刺，谢残玉这半生就没有过过几日消停日，真正算起来，还是那隐匿在北疆的几年稍省心些。

危，他知太师谢充位权重，更知天一怒伏尸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