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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个烂人，也就只有谢沅看在里。

只是，他偏偏让谢沅失望了。

“我慕沅哥，此生非他不可，只是……大略一切都是奢望，如今我不求他能正看我，只……只求能看他一，看着他安全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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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后悔晚了，我哥从来不回，他那日让你，今日你就是能去又如何，只会再让他生一遍气……”

谢残玉说完转便走。

谢琦更是怔愣当场。

时过境迁，谢仲问过自己，后悔吗？

“那我哥知吗？知你有这……”谢琦问到一半便住嘴了。

到底是鬼迷心窍还是真担心，这样跪伏的他陌生又凄惨，好像小时候那个可怜兮兮无可去的小乞丐又再现在他面前。

好半晌，他定定地盯着谢仲，“你，你方才说什么？”

谢仲面上那一大块胎记太过骇人，初谢府时总是受人欺负，嬉笑怒骂，骂他是“小怪”，但只有谢沅不仅帮他赶走那些人，一有空闲就来陪他，主赏得的吃一半了谢琦的嘴，另一半则尽数给了谢仲。

“谢沅不愿见你，他为人赤诚，最厌恶别人欺瞒，背叛，你恰恰犯了最不可恕的错误，我便是让你见了他又如何，最后反害得他怒火攻心……”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当年有谢沅的细心呵护，他便忽略那些年少慕艾，涌动的不堪心思，一心想着要人上人，可是待离开了，被那个人厌弃，他才后知后觉明白，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的，只有谢沅值得。

当年是谢沅捡他回来，也是谢沅求着老爷留他，可是现在在他面前不是谢沅。

那时的谢仲懵懵懂懂的，脑里全然是利，恨不得上去建功立业，告诉谢沅他有多厉害，可是偏偏忘了谢沅看着他的神……并非全然是失望的，还有遗憾，无奈，心痛……

“便如于小公，您将他视作挚……对我而言，谢沅……亦然！”

谢仲忽然脸微变，“应当是知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起当年离开的那一幕，谢沅目光沉凝，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语焉不详，“……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要离开吗？”

谢残玉顿住脚。

“你怎么会……”谢琦不可置信地盯着谢仲，他自小缺，对于谢仲看向谢沅的目光从未仔细探究过，便不知他居然存有这样的心思。

谢仲摇，“当年我并不懂……”他面上不免落寞，“所以我伤了他的心，让他对我彻底失望……”

“你当年……”谢琦完全没有想到，谢仲竟然对他哥抱着这样的心思。

谢仲忽然喊了一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