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秦湛：“没剑鞘怪麻烦的，我那有块三尺的冰蚕丝，正好你拿着当裹剑布用。”

宋濂见秦湛沉默，以为自己是惹了她不快。秦湛的格如何，他再清楚不过。秦湛是，但也正是因此而不擅与他人打。一方面旁人畏惧于她的燕白剑，见了面统统称“剑主”，只想从她的上沾好，除了个和秦湛一样不通人的天煞孤星，却是无人想要成她友人。一来是她站得太，没有人喜一个永远需要自己仰视的朋友，二来也是因她站得太，能看见的风景太大，能瞧里的人却没有几个。

秦湛：“选剑楼允剑阁弟选剑的规矩，也不过是第二十任阁主定的。往后的阁主承师命，一直未曾改过罢了。说到底，选剑楼是剑阁阁主的私产，代代相传，每代阁主对于选剑楼由十足的决定权——这没错吧。”

他原本建议秦湛收徒，怀揣的私心也就是希望用一个忠于阆风的弟来拉住秦湛。只是因着前有朱韶，宋濂这个法也只是无计可施的死当活医。

秦湛：“宗主说要庆祝，我想了想小越自幼孤苦，得了眠冬这样的喜事是要庆祝。即是庆祝，那便该

宋濂一时反应不过来：“开剑楼？如今的剑阁弟不是只有越鸣砚吗，他也已经取了剑，这剑楼开着要什么？”

可他又着实不能确定这地位有多，所以方才试探地问了秦湛这么一句。因为他知秦湛并不喜这样大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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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白剑便看着这两人将举世闻名的眠冬剑毫不在意的裹了布里，忽然心里便不再那么嫉妒了。

——至少他有剑鞘，不用被秦湛拿一块白布随便缠起来！

越鸣砚得了眠冬的消息，眨间传遍了阆风。宋濂四想想还是命人携了礼上山为秦湛贺。

他原本以为秦湛会拒绝，却万万没想到秦湛竟然同意了。

他未曾给眠冬铸鞘，后人也未曾能打造得上眠冬的剑鞘，眠冬便作为无鞘剑一直立于阆风的剑阁。

秦湛闻言沉思了一瞬。

宋濂便试探：“秦师侄的弟得了眠冬，这可是件大喜事。不如在主峰办一场赏剑会，让全阆风的弟都有幸一观？”

宋濂没有说完，秦湛总于开了。

宋濂一愣：“你的意思是……？”

宋濂有了个底，嘴上自然是要将这尴尬化解。

宋濂问了，他见秦湛沉默，便以为这是越鸣砚的地位不够。秦湛虽然对他有些特别，但这些特别还不到能让她为对方些改变的地步。

她自幼是帝姬，后又是剑阁传人，一生都未曾学过何为低。说实话，秦湛说话没那么毒，甚至懂得给人留几分颜面——这就足够让宋濂惊喜并惊讶了。

宋濂彻底懵了：“等、等等，师侄我有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雪冬里，只有这柄剑立于天地间，上淌着光线折后的彩，漂亮地连铸剑者自己都不忍心用剑鞘将它藏起来。

正是因为秦湛是这样的人，所以瞧见她对越鸣砚如此悉心指导的模样，宋濂才会惊讶。

秦湛便：“既然当年的阁主可以广开剑楼为弟选剑，那我今日开剑楼为弟庆祝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宋濂。

秦湛微微笑了，她：“不如开选剑楼吧。”

他：“当然了，我也就是顺一提，秦师侄喜静，这我是知的，师侄若是不喜，那这事自然就——”

如今他亲见到了秦湛确实对这个弟上心，不仅为他重开选剑楼——要知当年的朱韶费尽了心思都没能让秦湛开楼——更是亲临指导。这让宋濂在心里不由得掂量起越鸣砚的地位。

宋濂：“？”

她：“我想了想，既然要开赏剑会，只让小越上去拿把剑给别人看多没意思。”

越鸣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