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鸣砚犹疑了，秦湛在闭关，无论是收礼还是通禀都是不现实的事。但知非否言辞恳切，话语动人，加上越鸣砚也担心若是贸然拒绝，反而会加苍山与秦湛之间的裂隙。

所以他最终悄无痕迹地拂开了知非否的手，恭敬：“实不相瞒师兄，赏剑会最后一日，将会由剑主亲开剑阁。届时与会众人皆可上山，到了那一日，师兄亲自与师尊说或许更为合适。”

知非否闻言眯了眯，倒也是笑了。

他看着越鸣砚，于晨光中的姿容神比起修者，倒更像是话本里的王公贵族。他敛了敛手中的那柄扇，倒是言真意切。

“那真是，多谢越师弟告知了。”

知非否说话慢而优雅，先前越鸣砚不觉，如今方倒觉来。晨钟响了第二遍，越鸣砚时间着实不多，也来不及细想，便向知非否告辞，匆匆离去了。

倒是知非否携着笑意瞧他走远，或有只艳丽的鸟儿从树枝上在了他的肩，叽喳叫了两声。知非否伸手摸了摸她的羽，淡笑：“秦湛这个家伙居然能教这么个心思缜密又八面玲珑的徒弟，这真乎我的意料。是个好苗，只可惜年纪太轻了。”

越鸣砚阆风时便已年过十五，知非否瞧着也不过二十的模样，竟说着越鸣砚年纪轻。红的鸟叫了两声，也不知是不是才反驳知非否的话。知非否动了动手指，驱着鸟儿飞了起来，他：“去吧，秦湛要么不在剑阁，要么不了剑阁也不了外面事，她不在，这阆风就能随你兴了。”

红的小鸟在知非否肩拍着翅膀绕了两圈，啼命了一声，便飞快消失在了阆风的青山里。

知非否见状敛了眉，像是这里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在晨钟响起第三遍时，方慢悠悠地往主峰走了。

赏剑会一开十五日。

第十四日秦湛了关。她其实还有些东西未曾想通，但十五日她答应了要开剑楼给越鸣砚撑场就不会约。

秦湛认真：“所以你大可和他们说，我就在山上等着你。”

越鸣砚哭笑不得，其实除了他第一次山遇到了麻烦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当日里叫嚣的人也是因和越鸣砚同期，愤愤不过才不择言。到了后面，全阆风皆对他礼遇有加，就算是衍阁，也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秦湛其实大可不必担心他的境，更不需为他如此费心。

但秦湛既了，越鸣砚也不是不知好坏之人。他心里记着秦湛的好，笑着应了。秦湛多看了他一，伸手拂了拂他肩上落尘，对他：“去吧，师父明日在山上等你。”

第十五日，胜者逐。是祁连剑派的弟云松。他是南境白术国华林云氏弟，是祁连剑派此代弟中翘楚，也是被祁连剑派寄予了厚望的继承人。

他在赏剑会上用的是一把普通弟剑，从一开始便了明了自己要剑阁取剑的心思。这实在是极为狂妄的举止，可安远明却默许了，因为他有这个资本，而他确实也到了。

云松最后面对的敌人是大莲华寺的僧人，这位僧人看了他所有的比试，上场手不过十招，便自认不如。

云松收了剑向前的同辈致礼，毫不以对方自弃比赛而轻视，反而：“是在失礼。大莲华寺拈指实在是威名远扬，我实在不敢弃剑比试。”

他这话是发自心而说，输了的大莲华寺也输的心服服，领队的灵智大师更是对安远明：“此未来不可限量，十年之后摘星宴，怕是要他独领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