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3/3)

阿晚在他们的后掩着嘴笑，她的余光瞧见了旁的越鸣砚。

十年过去，当年的青涩少年早已成，阿晚不经意间瞥见越鸣砚正微微弯起嘴角，柔和安静地笑。他鼻梁上架着镜片，却令人丝毫不觉得异样，反倒越觉得他君如琢。

像是石里的玉，起初不觉得，随着时日渐久，石壳剥落其中玉质，只瞧一便移不开。

阿晚：“你……”你现在——

越鸣砚闻声回首，他温声问：“阿晚姑娘？”

阿晚张了张，她又看了看秦湛，将话吞了回去。有些话，当年或许可以说，但现在却不能了。

绝对不能。

阿晚甚至不再敢去猜。

她意有所指：“现在真好呀。”

越鸣砚也不知是发现了她的试探，还是真的如当年一般一无所觉，他也笑：“是。”

他笑起来，似是细碎的光坠了梦里，阿晚看怔了一瞬。

她偏过，叹了气。

希望是她当年想多了，若是先前便也罢了，可如今她见过了越鸣砚的笑，便发自心地，不愿这样的笑有一日会消失。

——那真是令人从心底觉得愉的笑。

第41章 摘星03

月影横斜，枝上栖着鸟雀两三只，不远风动幡扬，风烈烈声反倒越发显得此夜寂静。

秦湛和一剑江寒十年不见，喝起酒来有些没数。酒量这个东西，若你不用术法去化散酒意，修为多少和会不会醉其实没有多大的联系。秦湛的酒量有多少阿晚不知，但一剑江寒再喝去，肯定是要醉了。

阿晚瞧着秦湛神不改又是一杯，忍不住问越鸣砚：“你师父，秦剑主她的酒量到底是多少啊？”

越鸣砚瞧着也有些心惊，他老实：“这些年来，师尊携我游历天，纵使饮酒也不过小酌，我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喝，并不清楚她到底能喝多少。”

阿晚又看了看，对越鸣砚：“我觉得他们俩是比上了。比剑一剑前辈肯定输嘛，所以他们比酒。你看，无论是剑主还是前辈都没人驱散酒意，怕是真的要往醉里喝去。我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越鸣砚困惑：“什么准备？”

就算是醉了，以一剑江寒和秦湛的修为，第二日也不会有任何不适，更不需要他们帮着什么。他一时间并未能理解阿晚的话。

阿晚瞧了瞧不远快空的酒坛和小二惊地都快握不稳酒勺的表，镇定：“咱们怕是要去帮他们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