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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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鸣砚哑然无言。

朱韶的今日明日是什么，是份的转变。

温晦沉默很久，他方才：“不是，我也不知，我甚至无法形容你。”

越鸣砚缓缓：“不，在我看来，尊虽为尊，却从未过。正邪都好，从来都只是你是否想去，对吗？”

“五十年前的我虽没能杀了你，却想尽一切办法带走了你的一分。没了那一分，你无法再从应龙的守护中自然，不得不寻求外力帮助，方才成了如今的越鸣砚。但我并不觉得‘越鸣砚’能困住‘你’多久，当你得以恢复——”温晦笑了笑，“山还能厚重的不可倾吗？”

“我猜你自己大约也心有所觉，听说秦湛带你去过了那座岛。”

他仰看了看天，笑着问：“越鸣砚，你见今日日光可好？”

笑了，他甚至半支着脸，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年轻的剑修。

想到朱韶，便不由的想起朱韶对他说过的话——“你本一无所知”“我之今日，便是你之明日”。

他想问温晦，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五十年前就存在，为什么后来又会变成越鸣砚。

温晦笑了。

温晦淡声：“如今你又成了阿湛的徒弟，我若要动你，必先要杀她。这个选择不好，我不喜。”

他向越鸣砚挥

越鸣砚皱眉，他几乎即刻想到了当初朱韶毒杀他那次，若非有秦湛，那一次他本是该死的。

越鸣砚看着温晦背影，只觉结发，到让他甚至觉得其中割裂血。可他依然忍不住低声，沙哑着问：“你说你早在五十年就试过杀我，假使我当真五十年前便存在，你是想说——我本非人吗？”

他还想问温晦，纵使要杀了他，为何又要掀起正大战，徒惹伤亡无数、尸山血海。

“你一直想要杀我，是因为我日后——会对苍生、对师尊不利吗？”

但他刚这么想，又见了温晦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不由发冷——对，那时秦湛在，从某意义而言，也是不死。

“我了一场赌局，赌上你我，赌上阿湛。”

他想问温晦，温晦到底看见他了何等滔天大罪，方才不惜也要寻到他杀了他。

“我……是吗？”

越鸣砚看着温晦，他觉得自己在这一刻似乎有些接近了他，却又似乎仍旧没有看清他。

温晦摇了。

他看着前的越鸣砚，忍不住调侃问：“难不成，你还想替你师父劝我改邪归正去吗？”

“我看见的那些东西，无法告诉旁人。我所见到的你，其实也算不得是现在的你。”

越鸣砚一无所知的是什么？是对他数年不绝的追杀。

可他最后问：“温晦，你说没有理由，可总有驱使你走去的原因。我想要一个原因。”

他站起，去取了墙边一直挂着的那柄青碧的剑，确认这把剑没有任何需要修理的地方，依然锋利如昔后，方才对越鸣砚说：“我杀不了，这天都杀不了你。”

温晦顿住了，他拿着那柄碧绿的剑，腰间佩着的是他的鹿鸣。

越鸣砚无法反驳，他在那岛上受到非常奇怪的召唤，就像是被剥离去的分，在呼唤着他回来。

他预此时的温晦无论他问什么他都会解答，所以越鸣砚有很多想问。

越鸣砚随他一同抬看了天，天云淡，日倾城，鹿鸣草木匆匆，间有鸟鸣雀声，是难得的好时日。

可秦湛也说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越鸣砚。

越鸣砚：“犹豫什么，要不要杀我第五次吗？”

他回答了温晦：“碧蓝如玺。”

温晦慢悠悠地直起了，他说：“你现在这样，倒真让我犹豫。”

“我不杀你，我打算问天去争一个绝境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