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是她一早便料到了吗？

纵使忽然间被扣成了敌首，秦湛除了最初的那瞬惊讶外，竟然没再半分慌，她甚至极快镇定了来，就着当前的形势去最可能的分析，去想办法应对。

秦湛对朱韶：“那信你还是送去，不要送给绮师了。你送去给云松。”

他回答了秦湛：“只有你一人。”

怕是没有。

朔夜爵看着她未说话，直到秦湛已将朱韶要的事全吩咐完了，他的中才慢慢复杂来。

朔夜爵隐隐意识到秦湛接来的打算，他提醒：“话虽如此，但正给的消息，是你胁迫绮澜尘外逃。绮澜尘就算能回去，能的怕也不会比阙如言多。而一剑江寒——”

王扬名的一手便是枯木逢术中的替术。他若是从一早就打定了注意要诈死，要骗过你并不是难事。”

秦湛：“云松是安远明的徒弟，现在算是一剑江寒的半个徒弟，他的人品信得过，也够聪明。若是知非否如今隐正，阙师怕是会被他重盯梢，我的信落在他手里，还不知又能生什么别的事来。”

纵然再不舍，有秦湛这样的徒弟，确实值得豪赌。

“能栽一个我，已经能算他谋略滔天了。”

她：“朔先生，您这么快便得了消息，怕是在北境也有独特的消息来源。既然如此我便多问一句，正扣上叛变帽的，是只有我一人，还是连着一剑与绮师一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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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爵闻言皱眉：“你让朱韶给云松送信，难为得不就是让他在里合一剑江寒与绮澜尘，重新帮你夺回正的掌控权吗？”

朱韶沉默了片刻，而后向秦湛低行大礼，极为压抑：“是徒弟的错。”

秦湛：“所以我不打算让一剑回去，一剑也不会回去。”

秦湛吩咐完了朱韶，她没什么波动的看向朔夜爵。

秦湛闻言反倒笑了一声，她耐心反问朔夜爵：“敢问朔先生，我为什么要掌控正？”

况且……最后他也的确没有砍知非否的，而夺魄生途上的雾也从未彻底消散过。

朔夜爵漫不经心：“你在正这么多年，正里也不全是傻。一个禅然的死只能栽在一人上，既然栽了你，就不能再拖绮澜尘和一剑江寒。”

“就算知非否没法也把禅然的死和他扯上关系，也泼他一脏——但他成功‘叛变’了你，一剑江寒是你挚友。纵然正不敢对他如何，也绝不会信他。”

朱韶怔住：“云松？”

秦湛改了对朔夜爵的称呼，朔夜爵也只当不知。

秦湛接：“怕是他手里只有禅然之死。傲，有太多不屑。怕是这件事，他都是后知后觉方才明白。虽然我说这话或许太过无据——但既然他在里未曾肯放弃越鸣砚的份，只要‘越鸣砚’对他仍有影响，他就不会完全去听信知非否的话。知非否没法掌控，再多的计算也只是竹篮打。”

“比起阙师，让云松知，再由他去想办法联络阿晚与阙师，倒是更稳妥的办法。”

秦湛摇了摇，她：“知非否不想死，除非是我与一剑动手，否则还真没几个人能确实的要了他的命。这事不怪你，况且就算没有知非否，也难说会不会有第二人。”

“绮澜尘不是和你关系还差吗？就算是知非否想要一竿都打死，也要他有足够的筹码。”

朱韶张了张，他想到了知非否的双修——若是知非否全力而来，是当真躲不过他那一剑吗？

朔夜爵皱眉：“……抵抗，我们需要人手。”

他似乎有那一能够理解温晦了。

秦湛：“实力如何你也见了，对付他需要的不是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