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3/3)

要飞，找他护个法。”

朱韶：“……？”

见到一剑江寒的时候，不仅一剑江寒困惑，秦湛自己也困惑。

天梯不是斩断了吗？怎么还有飞升呢？

虽然秦湛也想过没了天梯后，他们再悟，所得大约会是真正的天——但秦湛是从未想过，这么悟去，居然还能飞升。

没有天梯飞升，这要飞去哪里？

秦湛心里不太有数。

天雷，电闪雷鸣。秦湛的这次飞升，总算是有她从前看的那些故事里飞升的模样了。壮的约有人宽的紫雷电当劈，秦湛一边挥剑抵御，一边还要心焦力竭地对一剑江寒：“我也没想到的啊，这才四十五年。”

一剑江寒：“……”

一剑江寒光是远远站着，衣裳都要被雷光灼烧，他皱着眉：“你别说话了，小心你的命。”

秦湛：“还好还好，阙师妙手回，经得住。”

她玩笑着，竟也这般抗了八十一雷劫。

雷光散去后，她的肤都被焦成了炭，却又在她轻拂后如灰般散去。

“锻仙骨，铸仙。原来这才是寻仙。”

雷劫过后，秦湛的脑海里反倒没了困惑，一些关于天，关于她的剑的理解反而更刻了起来。正如她和一剑江寒猜的，天梯为此事带来的、是一条看似快捷，实则终是死路的“伪”。天塑造三千界，立三千界可往天上城，天上城却不可往三千界的规矩，其实便是予以三千界的路。

它的确三千界。

它一早便将自己留在宙海里，留在三千界里，只等着他们寻到它，悟明它，而后登上宙海，化为仙，与它共生不灭。

秦湛遗憾：“一剑，我得先走一步。”

一剑江寒：“你去吧，我晚些跟上。”

秦湛忍不住笑了，她说：“好，我先上去给咱们找个落脚的地方。”

她向一剑江寒郑重的行了拜别礼，而后踏上了登天途。

破碎虚空，重登宙海。

秦湛再次见到了日月星辰行走间立着的那座白玉城。

不同于她上次来是为了斩天梯，她此次刚一现，便有两位天上城人躬迎候着她。

那两位仙者：“恭迎尊者，我等已久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