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节(2/3)

“随便吧！”陈实说。

“肯定是昨晚，今天酒店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奇自杀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一切不会又是假的吧！这两天我总是怪梦，而且在梦里停留的时间很，有人对我行了眠，该死的家伙！”

“住！”林冬雪说，生怕这小女孩蛊惑陈实的心。

“什么样的眠能让一个人把梦境和现实混？”陈实说，“假如这是真的，有没有可能晓东上发生的事就是一次实验。”

顾忧把手铐钥匙在陈实前亮了，说：“我已经和林警官说了，只要你不再用自杀的方式‘醒’过来，我就给你解开手铐。”

大家陆续离开，最后只剩林冬雪，她问顾忧：“老陈看见的是标识是什么，他好像很在意自己的脸，和这有关吗？”

顾忧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听见顾忧这样说，林冬雪忧郁地看了一陈实，心想他可千万别变成这样。

“患者的任何秘密我都不能透，但你可以自己问他，他以为自己在梦，或许会告诉你。”

“我……我不敢说，我怕说的一瞬间，这个梦就会变成噩梦……唉，赶醒过来吧！我能去走走吗？”

审讯反正也行不去了，于是里面的审讯员先来，换陈实和林冬雪去，落座之后，一直低着的小女孩抬看着陈实，说：“知吗？人在梦里，无论怎样都无法验证这是梦，除非ta醒过来。”

陈实随顾忧来到外面，即便走在熟悉的走廊里，陈实也有一虚幻的觉，“这是个梦”的执念像病毒一样占据了他的心。

“随便可不行，你得保证。”

顾忧知，越试图说服陈实越是会让他怀疑，就像当初自己的父亲一样，陈凤德也是非常聪明的人，但是聪明人一旦钻了角尖谁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

“当年我父亲也是这样一状态，他几度尝试用自杀的方式‘醒’过来，被我拦了，日复一日被困在名叫现实的‘梦’里，他开始焦躁不安，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整个人就像行尸走。”

晚晓东也是这样中招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今天的死者和‘疯掉’的人，恐怕也是这个原理！”林冬雪惊恐地说。

“我去找彭队给他个检，看看他是不是被药了。”林秋浦说。

“既然你知是在作梦，为什么不告诉林冬雪你是谁？”

第767章 醒来

“为什么要对我这事？”陈实问。

“只要你不来。”

“这大概涉及到他的秘密吧，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陈实来到审讯室外面，林冬雪惊讶地问：“老陈没事了？”

这时警方正在对“梦”行审讯，但是小女孩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蹲坐在审讯椅上冷笑。

“你们先去审嫌疑人吧，陈先生给我来照顾。”

“你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吗？”顾忧问。

“行，我保证！”

“可以。”陈实说，心想在梦里破梦，真是有意思。

“所有中招的人都是外地来的，他们昨晚在酒店订房间休息，给他们作了检，都查了莨菪碱，酒店监控被人动过手脚，昨晚从十一到凌晨三的录相是重复的，我们怀疑在那个时间段有人潜他们的房间，行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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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尊重他！”顾忧微笑。

顾忧替陈实解开手铐之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里倒映来的确实是宋朗的脸，但是外面的景却是如此普通，让他很困惑。

林冬雪换了个话题：“老陈，要听听案吗？”

陈实盯着审讯室外面的闭路电视沉默良久，突然说：“我想和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