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剪下的頭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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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她防备攻击，她别的不擅，闪避反应却是很快，不费力躲过他袭来的拳，弯就要他的攻击范围。猝然他一把抓住她的发，毫不留的，像要把她的都扯来一般，行把已经躲开了的她拉回去。

她摇摇，转看到本来应空无一的床架像时光回溯一样重返柔舒适，穆艾坐上床，床垫微凹，略嫌欠弹，但她知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天昭带了张椅要推她去，她白了他一拒绝，她现在恢復得很好，觉得跑个叁公里都不是问题，他只好亦步亦趋送她回去。

她收回目光，从前取了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绕成圈，这样的度叫她到陌生，在末世以前她大概也是留着差不多短的发，想着中一毕业就要染个大金发，或是电个波浪卷。

「我见过。」他自初见她以来，她一直都是留着一及耳的短发，偶有外久了无法修剪，也是转个一有机会就剪掉：「短都好看。」

天昭手是抖的，指和拇指穿在剪刀的柄上，半晌不了手。

微红的耳躲不过她的双，前两天扒过他衣服之后，她就发现他的反应很有趣，像个未经世事的小男一样。

他抖着手，咔嚓一声，黑发飘落在他的手背，轻轻一反手，就落在地上。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她在基地落后，慢慢从各个地方收集回来的，当中又以床最完整，儘在之后她更多时间仍是在野外的荒野渡夜，但在安全的地方有一张舒适的床在等她，就好像她仍有家一样。

「东西都清洁过了，有什么不足你再跟我说。」

嗯，这边比较难。

她抬望向说话的男人，问：「我有跟你说过吗？」

他用手指梳理她及的发，还是不敢动作：「我怕剪不好看。」

昨天看过隔原来第十章就吃了....

她没有跟他说过往事，安静地听完后垂了举着剪刀的手，提醒她：「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敌人了。」如果只是楚时所愿，她现在可回自己。

穆艾一怔，低犹豫片刻，摸到乾燥分叉的发尾。她这半年连都没多，又怎会养得好发，还是持：「剪掉吧。」

她第一次知他冷静得有无的一面，仿佛平常那副友善亲切的面孔都是假的。

「敌人是不会介意耍不耍赖的。」

她又痛又委屈，几乎哭来：「你耍赖！变态，嘛扯我发？」

一年多没有回来，临走时刻意整理得空的房间传来香，刷开房门，她从来不觉得房里的那扇窗这么大，足够让早上的晨光通通洒来，温和的光线野百合在瓶中。她走近碰到上的珠，举起底的瓶观察，绿的玻璃上印着商标，是汽瓶。这世间曾连一乾净的都难求，早就没有汽的存在了，只留垃圾证明那些光辉浪费的年代曾经存在过。天昭见她盯着瓶不放，上前解释：「我洗乾净了的，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换一个。」

穆艾等了半天听不到一声剪刀声，回见他傻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发发呆，不耐烦地喊：「快啊，你在等它自己掉光吗？」

人在荒野没有就手的剪刀，楚时拿一把小刀把她的发拢成一大束尾，削铁如泥，割断的时候甚至不等她挣扎，一缕一缕宝贝的发丝落地，剩馀的发尾如针一样刺着她的颈项。

但世界变了，她遇上了楚时。

「不怕，我以前也是自己剪的，要不是这里没镜我就自己来了。」她，指了指耳约顎骨的位置：「大概这么短就好。你不觉得我短发比较清一吗？啊，你应该没见过。」

「以前楚时帮我剪的时候，难看得像狗啃一样，我都哭了。」她轻轻松松回忆，安天昭：「所以你别怕，怎么剪都不会比那丑。」

「嗯？」他以为她有什么要求，凑近了床边听，她轻轻一笑：「谢谢你。」

她忽地站起来，本来就站在她跟前的天昭惊慌地退了两步，差撞到墙上，穆艾忍着笑拉了他一把：「帮我一个忙。」

他听到楚时的名字，忍不住介意：「是因为他喜才剪短的吗？」

天昭始料不及，摸摸耳后，不自然地结：「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