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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你很疼的样，很疼，”苏衍又说，“你也就这时候会和我说话了。”

般的瞎没什么区别。所以我第一个看见的，是悬崖。”

这一句问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景行心中。他唰的一站了起来，僵地说：“没什么，就、就和赵世一样，看到死去的同伴。”

裴景行愣愣地看着苏衍，也不知到底听去了多少。此时已经天黑，屋中的烛火将苏衍的一张脸映得格外和，映得裴景行忍不住凑上去，想要用嘴去碰一苏衍的脸，看看是不是真如想象中一般温。

苏衍不经意的抱怨落到裴景行耳朵里，好似吃了加了的药一般，又苦又甜：“对不起啊，我……”

苏衍说完这些，又问：“你呢，你看到的是什么？”

他几乎忘了呼，又问：“然后呢？”

他急于掩盖自己的秘密，自然就没注意到苏衍脸上一晃而过的失落。

“然后呢？”裴景行看苏衍低沉的模样，也顾不得这些天来的心纠结，抓住苏衍的手，试图把自己的勇气随着手心的温度一起传递过去。

话说到这，裴景行又不知该怎么说了。他怕自己的那个念是错的，他怕苏衍存的和他是两个心思，他怕自己接去的话说后，与苏衍便形同陌路了。

苏衍并没有察觉到，继续说：“然后我想不对，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不会喊疼的，你一定会让我小心，甚至想办法保护我。我猜那个你是假扮的，所以我就假装保护那个你，把后背给他。结果真被我猜中了，那个你突然站起来想杀我，因为我早有防备，所以挡了他这一击。那个你……他变成了一个老鼠妖，我一开始还没发现，后来等他现真，我发现他是我师父带我捉的第一个妖，早就被我师父炼化了。我师父的手段，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小妖多年之后逃来，现在我面前。我发现，我脑袋里想什么，我的面前就会现什么场景，我就怀疑这是一个幻境，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基于我们心的恐惧。结果我这个念刚一现，幻境就碎了。”

“然后……然后我看见了你，”苏衍说到这，手在裴景行的掌心里抖了一，“我看见你受了伤，倒在地上。”

裴景行心仿佛被重重一击，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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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衍面上看着好似不怎么在意自己双的伤势，又靠着过人的记忆力记住自己房间的摆设，记住裴景行院里的草树木的位置。但好好一个人，一朝失明，不可能真正不在意。也正是因为苏衍在意，所以他才会跟着裴景行一去西北，去古城里寻找能够治好自己双的朱宝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