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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面相倒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张斐然叹，“我听说，你被朱志文诬陷之后，是他帮你洗脱罪名的？”

“畜生！”张斐然一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当年我曾向陛言，这几个人面无悔意，回京之后便到嘘自己所谓的剿寇战绩，对于惨死的同僚没有任何表示，可见是狼心狗肺之人，不得不防。没想到陛只是训斥这几个人，免了他们的职，喝令他们闭门思过！”

裴景行回答：“辉是被朱志文买凶杀死的。朱志文回到西京后，又开始吃人，抓了很多小孩和少女，甚至还抓了一些妖怪，最后成为蛇，被苏衍与我一块儿杀死了。”

“辉和朱志文是怎么死的？”张斐然在西北，对西京的动向并不是太了解，只当这两人是被古城诅咒杀死的。

张斐然发了一通火，声音也小了来：“是啊，隔墙有耳。对了，你说的那个苏衍，就是今天军帐里那个双失明的年轻人？”

“他还与你一杀了蛇？”张斐然对苏衍更加欣赏，“一个双目失明的年轻人，还能帮你洗脱冤屈，杀了蛇，真是不错。”

张斐然对于教裴景行这样一个徒弟来很是得意，对苏衍也就屋及乌，又多问了两句。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景行还以为张斐然是发现了自己对苏衍的慕，刻意多问的，答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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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他。”裴景行听张斐然提到苏衍，心中扑通扑通直，生怕张斐然察觉到自己心中那旖旎又龌龊的思想来。

裴景行一愣，随后想起西京里张斐然的那位好友，也就不好奇张斐然为何知这件事，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错，当时我被捕狱，多亏苏衍及时手相救。”

：“没错，我背上也有诅咒。这诅咒很奇怪，除去已经死的辉和朱志文，太背上的睛图案是最大的，其次是赵世，我听说比太的小不了多少，最后才是我，现在大概有指甲片那么大。”

“其实苏衍并不是天生失明，”裴景行将他们斩杀蛇时的经历说了一遍，“苏衍的双被蛇的血染，用寻常的办法无法复明。我们这次去古城，除了要找到解救太与我们上诅咒的方法，同时也要找朱宝蟾蜍，据说珠宝蟾蜍的丹可以治好苏衍的双，重见光明。”

“朱宝蟾蜍这东西我从未听说过，不过听这名字，应该是个蟾蜍一样的东西。”张斐然虽然看裴景行奄奄地站在自己面前颇为奇怪，但他只当是徒因为后背的诅咒和朱宝蟾蜍发愁，安，“天无绝人之路，我已经派了我手得意的参将亲自负责，替你们寻找古城落，你也别太担心。”

“师父，”裴景行见张斐然发怒，连忙提醒他，“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