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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衍，“这些人死前一定遭受了折磨，魂魄又因为阵法而被困在之中。他们的七窍封了五窍，五之中只留了一个听觉，就好比被困在一个容里，只能通过声音来知周围的况。”

赵世还是不敢说话，他扯了扯泽楷的衣袖，找了块石，就在沙上写了一句话——

赵世一时不备，想要呼却不得，只能发呜呜呜的声音。

“是行尸，”苏衍小声回答，“里面有人布了阵法。”

“你能看见了？”裴景行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又问，“行尸上也有怨气？”

女人走到石落地的附近，伸完好的右手在面前摸索了一阵，又面无表地站在那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任何响动，这才慢慢离开。

与赵世站一块的泽楷很快发现这个女人的不对劲，他看了一旁边呕不止的赵世，当机立断，伸手捂住赵世的鼻。

女人果然被裴景行制造来的声音所引，她放弃了泽楷与赵世，转而朝着石落地的方向走去。

赵世伸手把沙上的文字抹去，继而又写一句话——

行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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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无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血腥味。

“奇怪，”在另一边，裴景行也很是疑惑，“当初我在这里游了十几天，从来没有碰见过这东西。”

什么人？

苏衍隐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问裴景行：“你还记得当初那个胡姬么？”

谁知那犹如提线木偶一般的女人锐地听到了赵世的声音，她慢吞吞地转过来，歪着脑袋，一双碧蓝的睛慢慢地被血所取代，嘴角的裂密密麻麻的两排尖牙来。

此时，泽楷终于抓住空当，凑到赵世耳边，小声说：“别声。”

赵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瞪大了睛，胃中一阵翻腾，难受地扶着旁边的石呕起来。

“行尸。”泽楷小声回答。

“是什么人，竟然这样的事？”

女人继续拖着自己垮掉的肩膀和在空中晃悠的手臂，慢吞吞地向着泽楷与赵世藏的地方走去。就在此时，裴景行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就着对面无人的地方扔去，石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地空间激起连续的回声。

中的那一截白骨。

“介于生与死之间的怪，”泽楷皱起眉，“事恐怕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赵世再蠢，也知这女人上必定有问题，他不敢再说话了，只能艰难地了。泽楷见他懂了，这才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