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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发抖，支撑的一双几乎彻底了。面对裴景行，挽朱就好像是一只不幸遇上猛虎的兔——裴景行还没动作，她就吓破了胆。

说到这，黎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愣在原地。

话刚，挽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低着，再也不敢抬去看裴景行，更不敢多说一个字。

黎明：“没错。当时小女已经没事了，但我与人都不放心，本想请苏替我家看看风也好，但是……”

“没有！”挽朱抬起来，急急地替自己争辩，“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小对我很好，平时我什么重活都不用，只要陪着小说话解闷就好了。”

裴景行话语一转，大声喝问：“既然如此，你为何把你家小的秘密说来！”

“你从小就伺候小，那你心里是不是嫉妒你家小，嫉妒她生在富贵人家，从小锦衣玉，前呼后拥，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一辈伺候人的命？”

挽朱大喜，连连：“是的，裴少爷说得对。小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了小呢？”

“十天前，孙事请我和苏衍过来。我们已经了黎府，你却突然现，说你家小已经没事了，不需要我们去看了，还拿了一匣宝石给我们。”说到这，裴景行转向黎明，“黎侍郎，这件事你还记得么？”

挽朱摇摇：“没有了，我从小就伺候小，所有侍女里，小和我最亲近。这个梦太羞人了，所以小只和我说过。”

黎明和黎仲生的脸均是一变。此时，黎明也终于沉不住气了，怒喝：“放肆！如果妧儿真的梦见妖怪，她为何只和你说，不与我们说？”

挽朱一愣，话不经思索便说了来：“没有啊，小她……”

一边哭喊着替自己辩解，“真的不是我。二少爷，真的不是我啊！”

裴景行哦了一声：“这么说来，你倒是一个忠仆了。”

裴景行了个手势，示意黎明与黎仲生先不要开。他自己则走到挽朱面前，居临地问：“挽朱，这件事你家小除了和你提起过，还告诉别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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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挽朱脸上冷汗直，“大概是小不好意思和老爷夫人说吧，毕竟这梦也太……”

“不是你还能是谁？”黎仲生累了，往挽朱上啐了一，这才暂时放过她。

“是……是妖怪，”挽朱低着，闷闷的声音传到众人耳朵里，“是妖怪啊。小自己说的，她……她在梦里，对对对，小和我说，她在梦里梦见一个蛇妖，那个蛇妖与她纠缠，然后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