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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时间太，明卿也没有问太详细，只知师现在被供奉在一家姓蔡的富商家里，跟在大师边的这个丫就是那家的人。

就在明卿陨落的那年，战况焦灼，他们一线宗为了阻止人妖两族的战争，完全是用命去挡。

大师叹气说：“上次听到她的消息，还是百多年前。说是海了。”

拽什么奥？而已，灵气有了都好说。

“这样啊……”

“那一战之后，两族元气大伤，之后就是末法时代。”大师语速很慢，但话语清晰，平静地又毫无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没什么耽误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还是说，师这些年已经有了其他的家人了？”

她不知大师这个过程有多久了，也不知自己的时间还有多少。

明卿：“……”

明卿问：“嗯，师能看她的修为吗？”

师承也小声说：“得者多助，失者寡助。”

此时那位叫蔡可沁的姑娘已经去了，明卿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明卿低垂着，语气故作乖巧：“师要是没事，也可以住在我这儿。我给你调养调养。”

修人士都是在得之后，容貌便不会变化，一般在临近死期，才会慢慢和步普通人的衰老过程。

明卿又问：“师这些年，一直在俗世，小师妹就没来找过你？”

她又收回视线：“嗯，就之前这里的原住民。也是一只妖。猫妖。”

明卿躲过了，又嘿嘿笑。

大师又提起以前的事。

“我老了。”

“师不老。”明卿说：“我想办法让师恢复容貌。”

师又想要伸手敲她脑袋。

明卿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又看见蔡可沁跟着苟妮在院里浇。

了门，明卿叹气，小声问：“师承，我师该怎么办？”

明卿抿着，没说话。

大师陷沉思，她的视线又看去，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师说：“那多耽误你。”

“之后妖族化形困难，人族想要修也是难上加难。”

大师笑了笑，摇摇。

其中也不乏叛徒，那时候明卿和大师天各一方，都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得着他们。

没看到猫。

“妖？”

明卿说得信誓旦旦，其实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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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卿没想到话题得那么快，她也跟着看去。

大师又似想到什么，那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些笑意：“对了，刚刚听到你们在外面说话——那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