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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为你了。”伊南靠在杜木兹的背上，双臂地揽着他的腰，小声地说。

就连睡梦之中，伊南都还在计算：“金星凌日”发生之后，盖什提的讯息辗转找到驯人需要大半天，那么算来，驯人赶到乌鲁克用了两天……

但是现在，她乘坐着史上最颠簸的“通工”，受着边人的温，会着被温环抱的觉……她竟真的觉得疲累了，渐渐地阖上，蜷起，将额贴在牧羊人的脊梁，这样慢慢地睡着了。

伊南刚巧差儿被枣红从背上给颠去，她一吓，伸臂就抱了杜木兹的腰——果然就真的稳了，掉去的风险大幅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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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木兹几乎是凭借他驯的本能，伏在枣红的背上，随着匹的奔跑而起伏。

伊南自我安：她也不是怕掉去，主要是怕摔耽误时间——越想越觉得有理。

“一旦回到乌鲁克，我就能找机会休息，但是要靠你来主持大局。”

这时天已经渐渐转明，天边虽然依旧云密布，但是前的路和被迅速甩到后的村庄房舍都在一变得清晰。

杜木兹却也稍稍放心，他的左手也终于不再需要反手扶着伊南，而是有机会拉住绳圈或是鬃，两人一，能行得更稳更快一。

年轻的牧羊人刚刚被她支使去了埃利都，与“老猾”的主神恩基行了一场殚竭虑的谈判，上赶回她边——现在她又“毫无人”地要求杜木兹带她赶回乌鲁克。

伊南是个就算累了也不要的质，这时她却想起：杜木兹这个家伙，好像又被她连累了。

伊南确有尝试过伸手轻扶着杜木兹的腰，自己在背上坐稳，但很快发现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在颠簸之中，伊南觉得随时随地会被抛去——好在她没啥心理负担，反正也摔不死。

“不为难，只要是你说的，我就能为你到。”杜木兹沉声说，他的双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中却像是在立誓言。

杜木兹却很明显是有心理负担的：他反手将伊南揽得更一些，偶尔一回，冲伊南说：“南，你抱我。”

舒服。

伊南却真得觉一丝安心：此前她一直在反复思考，斟酌她乌鲁克之后的每一步该怎么走，她的脑里仿佛有一枚车在飞速地转动，整个人多少有些烦躁不安。

*

但是他现在后多了一个完全不晓得该怎么骑的伊南，两个人都相当别扭，坐着极其难受。

“南，你如果累了，就想法抱我，尽量休息一。”

“南，你只休息。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