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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什大声说。

新娘竟真的红着脸，缓缓转过，给众宾看她的相貌模样。

谁知吉尔伽什还不罢休，他回，一伸手，立即把像鸵鸟一样的伊南抓了来，作为参照系搁在新娘的边。

吉尔伽什的这行为，在后世属于“自曝”，是要上搜的。

伊南真的直接低，把她的脸埋在面前的羊毯里。哪有这么为自己“公关”的王？一时半会儿伊南为吉尔伽什蜡的心都有了。

他的逻辑简单却明白：王比新郎更大，更有权势，更俊，所以王享有“初夜”的权利而无人反对；但是对于新娘而言，新娘能算是人吗？如果不够……那，难就有这资格能得上王的“第一夜”了吗？

吉尔伽什就算再胡闹，他的说的每一句话对乌鲁克人都是一理所当然的命令。

灯火之，伊南眉目如画，如果不是她穿着一男人的袍，再加上眉宇里确实透着几分刚，旁人几乎会把她认作是个妙龄的女郎。

“王和新郎比，你们觉得都应该选王，对不对？”吉尔伽什这么说，没人敢反驳。

“这是王的友人恩奇都——”

吉尔伽什拖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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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跟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啊！

满院的宾客听见这劲爆的传闻，再看见乌鲁克的王当众表态，都惊讶地伸手挠着。

“王都还没和哪个女人一起过过夜，王的第一个女人，是不是只能是这天底最的女人？”

“要成为王的女人，与王共度良夜，至少要和王的朋友一样漂亮吧？”

但是这话吉尔伽什没听见，他就算是听见也不会相信——毕竟“恩奇都”是西帕尔送来的民夫，吉尔伽什直觉西帕尔人不会在这事上错。再说了，这世上有哪个女人的力气能与他相当？

“但是王的‘初夜’呢？”

“都看清楚了啊——”

谁都没想到王会“自曝”他还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童男——也就是说，吉尔伽什还没有任何机会行使他的“初夜权”。

——他这话说得太刻薄，新娘顿时开始哭，小声啜泣。站在新娘边的新郎凑过去，用手肘碰碰她，似乎对新娘表同，但同时又放一桩心事：两人今晚这新婚之夜，至少不会再有别人来横一脚了。

“你们说，这样的新娘，能算得上是人，能得上王吗？”

但女宾那里到底还是稍许了些杂音。似乎有人在悄悄地说：“不是呀，王的那位友人，明明是个姑娘。”

果然，满院立即静了。

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