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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很明显在说：但是王已经了决定。

前的老们咧嘴一笑，却笑得人人骨悚然。只听他眯着睛咬着牙说：“王承诺过，为建城过力的民夫，就有资格受到城墙的庇护。”

吉尔伽什傲地站着，抱着双臂，扬着不说话。

“当初修这座城，是为了保护城里的老弱妇孺，不是说王和城里的卫士们就可以待在城里当缩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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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什听见“献城投降”这四个字，震怒之，伸铁一般的拳，奋力一砸，瞬间将老们面前的大理石桌面砸得四分五裂。盛着陶筹的木匣落在地面上，里面的陶筹大约也都摔碎了。

赫伯的脸很黑：“这样的仗，谁都没有打过，让所有的民夫留，这个决定，不是王说能就能的。”

仗还是一样要打，城里的兵需要时不时地攻击对手，补给要跟上，乌鲁克城要与外界保持通畅的通往来。

“你们这是有病！”吉尔伽什气愤地大喊一声。老们这样无礼的要挟，违背王的意志，说到底，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私利——这些老们大多居住在宅大院，修筑有储藏粮与财富的秘密地窖，即便献城，他们也必然是最有希望保全命与财产的那几个。

而这座城墙，会为他们创造全新的守城方式——绝非城里的老们坐在那里简单算计着的，多少粮，能够供应多少人。

赫伯被吉尔伽什一句话怼了回去，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反驳。

吉尔伽什说得很明白：即便是乌鲁克有这座城，也只是让乌鲁克人可以踞城而守，而不是说，城里的人可以什么都不——这座城修来，其实更多是为了保护那些弱小的人，站在战士们后的人……老人，女人，孩。

赫伯却据理力争，说：“您知乌鲁克城里供养五万人的补给和供养两万人的补给是多大的差距吗？”

赫伯无奈，只得使釜底薪的一招：“其实……在王回来之前，老院还了另一个决议，如果王致意不肯执行老会的决议，那么老会决定，向阿卡德人，献城投降。”

“现在城里疯狂搜集粮和羊牲畜，看起来最多只能够五万人给养一个月……”

“但是两个半月之后你，如果阿卡德人还在围城，这与之前只能守一个月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这样的决定，将乌鲁克大多数的普通居民置于何地，又将乌鲁克的王置于何地，又怎么能怪吉尔伽什到了这时不动怒？

吉尔伽什毫不留地打断：“供养两万人就能供养两个半月。”这算术问题，还难不倒吉尔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