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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南一时还没办法接受吉尔伽什的。

“而你，将见证这一切，见证乌鲁克的王，如何去寻觅死后的世界，如何寻找永生之路。”

“他会思考，死亡之后，灵魂将归于何，他将来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你。”

“金星女神伊南娜啊，如果你真的位列神明，如果你真的存在于世，就请你慈悲——把王的人还回来！”

伊南在吉尔伽什喊第一声的时候有些迷糊——王的新娘？……是她吗？她什么时候成了王的新娘？

但他见到伊南疑惑而迷糊的神，却像是忍俊不禁地扬起角，用他一贯好听却没有的声音说：“他着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讽刺，可是伊南却不知为何，依旧听了一悲伤。

伊南大吃一惊，反问：“你不是他，你怎么知？”

丹尼尔伸手，轻轻击掌：“总结得非常好。”

这是说，吉尔伽什早就瞧破了她的伪装？

*

“你的意思是，”伊南愤然问，“在这个时空里我从到尾，只是用来伤害吉尔伽什的一个工人。让他先上……然后再失去，你们通过这件事来判断，人类是如何看待‘生与死’的？”

他突然奋力抱起伊南的躯壳，大踏步走圣殿，来到金星女神伊南娜面前。圣倡们全都吓坏了，有人跪在吉尔伽什边祈求：“王，别这样——”

丹尼尔却告诉她——这就是她必须要执行的任务。

“先王杜木兹、先王卢伽班达、父亲、母亲……这世上所有自称是‘神明’的家伙们，如果你们是真实的存在……请你们，请你们站来……”

丹尼尔神冷静，神专注，但是他脸上的肌张，似乎前吉尔伽什的痛苦他能够同受。

吉尔伽什抱着挚的躯壳，在伊南娜的神像跟前，哭成一个泪人。

“他会疑惑，他会惊讶于即使是你，王最的人，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丹尼尔嘴边依旧挂着笑，却低，似乎不想让伊南看清楚他的神。他语气轻快地反问：“你不是我，你怎么知我不知？”

她不太确定地回过，看了一丹尼尔。

好像类似的对话以前就在他们之间行过，只不过这一次，说话的双方掉了个儿。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蕴的意思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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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也挡不住吉尔伽什向面前的“神明”发来自灵魂的呐喊。

“向我证明！”

他脸上赫然写着赞许，仿佛在说：你不愧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