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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的是，您本没有资格，据您的偏见来惩罚他人——”

“我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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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丹尼尔不在他惯常坐的位置上，实验室大多数灯都被关上了，只有角落里一盏孤灯，正好照着丹尼尔收藏的一座人类骨骼标本。骷髅脸上两个的圆像是幽的睛，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面。

伊南从未留意过丹尼尔的这“收藏”，若不是实验室里刚好开着这盏灯，她恐怕一辈都注意不到。

伊南看向他，想知他会怎样置沙哈特。却见吉尔伽什将那枚蘑菇轻轻一抛，扔在了犹有余烬的火塘里。

“如果您刚才伤害了吉尔伽什，您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但是她还是决定为吉尔伽什说几句话：“嬷嬷，我很谢您对我的照顾和牵挂，但是我想提醒您，偏见早已蒙蔽了您的心智，您又把自己锁闭在这漫无人烟的森林里……您本不知事实的真相，您不知乌鲁克的王是一个怎样的人。”

伊南也没有想到，时空隧产生的BUG，竟然在古代与现代之间打通了一座桥梁——但这在吉尔伽什看来，那一定就是间的景象。

沙哈特缩在墙角，一副不敢睁的模样，似乎她早已不敢再想向吉尔伽什寻仇的事，她现在唯一害怕的，是伊南后那副“间”的景象。

吉尔伽什原本无限哀伤，这会儿却被前这老嬷嬷给气笑了，他从地面上捡起那枚毒蘑菇，轻轻掂了掂，脸上的神复杂——

沙哈特低，承认了自己对吉尔伽什的图谋：“是的，是的……我希望，乌鲁克的王，尽快去死。”

“间，这真的就是间吗？朵，你是在间受苦吗？”吉尔伽什着泪问。他看起来死都不愿意见到前所见的。

沙哈特嬷嬷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退回原，在吉尔伽什边也看见了这副景象，惊叫一声，手足并用，爬行到屋角，缩在角落里，双手齐摇，大声说：“朵，朵……我没有对不起你过，你不要过来啊！”

“而现在，您也已经失去了我对您的全尊敬。”伊南平静地说。

除了这一骷髅以外，实验室里还有很多仪、砖一样垒起的书籍，以及支持主计算机运作的服务，在幽暗的实验室里不断地闪烁着各颜的小灯。

伊南望着沙哈特，平静地说：“但是你却希望别人死。”

“以你这样的品行与智力，你还不王来向你报复。”年轻的王傲然说。

伊南心想：这倒很吉尔伽什。

这副景象，看着确实有些瘆人。

吉尔伽什这边是人世，伊南后是间。一是生，一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