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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如果一个人打断了另一个人的，那么他的也应当被打断。”

“如果一个人打掉了另一个人的牙齿，那么他的一只牙齿，也应当被打掉，作为罚。”

“怎么以还？”伊南扭过脸，故意瞪大睛，望着希律，“这样吗？”

希律也忍不住瞪圆了：“哪有这么……儿戏？这句话是说：如果一个人打瞎了另一个人的一只睛，那么他的一只也同样应被打瞎。”

希律开讲述，那桩案的犯错者是一个建筑师，他设计的房了问题，房倒塌，压死了主顾的妻和孩。那主顾就告到了汉谟拉比面前，请求惩罚那位建筑师。

“事实上，汉谟拉比王还曾经判过一个案，我至今想起，还是觉得很不安。”希律又提起他看过的一个“判例”。

伊南抱着那副泥板念。

一个人了什么恶，就以同等程度施于自。这是人类早期文明发展的朴素“平等”与“公平”。从某意义上讲，它确实是公正的，虽然极其简单暴。

伊南顿时低思考：这样的“同态复仇”，是不是太绝对也太武断了？竟然能得这样的结论……

“但是，如果‘同态复仇’的一方，是瓦尔杜或者阿姆图怎么办？”伊南想起了这个社会的阶层不平等问题。

伊南，说：“所以这是——同态复仇。”

这正是“以还，以牙还牙”的本来义。

“如果一个人杀害了另一个人，那么他就应当偿命。”希律不断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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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伊南偏过脸，望着希律。她将这个外表冷漠的年轻人中的忧虑看得十分真切。

“同态复仇？！”希律听见伊南说的，赶把这话记来，觉得伊丝塔小所概括的，比他说得还要好。

最终汉谟拉比判决“同态复仇”，令死了这个建筑师的妻和孩②。

“你是问，如果一个阿维鲁杀掉了一个瓦尔杜会怎么样，对吗？”希律反问。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希律引用了一段汉谟拉比的判决，最后说：“这个杀掉瓦尔杜的阿维鲁，应当向这瓦尔杜的主人支付二十舍客勒银，作为对该主人的赔偿。”

伊南目瞪呆，希律也心生不忍，半天才说：“但这也……确实是‘同态复仇’。”他已经飞快地掌握了伊南教他的术语。

伊南对此震惊不已：原来，在这个社会里，较阶层的人，完全没有把隶看作是“人”，他们是完全被化的了。她得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改变这样的状况。

只是这神，一儿也不可怕，只见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