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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他现在依旧没有这勇气。

希律地心倏地被收，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撕扯了一把，疼得他连气都不过来。

“对了，你刚才也说了要告别的话，你是要去哪里旅行吗？”

曾经他是善变的，是虚伪的，又自私又无聊，傲慢与渺小集于一。他与世人并没有不同，而他们也不过是更级的动。

她却已经松开了手，屋逗鹦鹉去。

他呆在当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伊南……”

他的心就活生生地被大的磙碾碎了。

人生苦涩时品尝到糖……

可怜的希律，他开的时候觉得灵魂都已不属于自己。

他信了她的话，他也照她说的去了。这个世刚刚有一起，她现在却要离开了。

不遗憾吗？

年纪越，经历得越多，他就越明白自己——他是不拥有她的。

可是那些幽微的绪却又是共通的。

希律在门外驻足良久，终于鼓足勇气，苍白着一张脸，缓缓迈他自己的屋。

“伊丝塔小，伊丝塔小……”

伊南没有停手，背对着希律了。

希律觉得他的牙齿都在上打战，他浑颤抖地呼叫一个名字。

这样在以后漫的岁月里，他只要想起她，就像是在黑夜里见到了一颗明星，人生苦涩时尖品尝到一滴糖……

—记住她的样貌，记住她的声音，记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希律完全被脑海里突然涌现的回忆震得傻了。

她却说：人一旦能够建设秩序，以秩序约束整个群，人便是区别于野兽的。

——遗憾的。

他用尽了全的力气，他红着睛，他一刻就要痛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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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曾经拥有和她那么多的过往，他却从不曾有勇气，迈那一步。

“你刚才说……你是来告别的……”

“我会在乌鲁克待一阵，然后去游历各地，不再回来。所以特地来向你告别。”

他本能地反应：这不是他，不是他……他，希律，卑微的穆什钦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可能经历这些——这都不是他，是旁人加给他的记忆。

“我在比想要的事已经都完了，现在要回乌鲁克去。”

你本该记住的呀！

虎鹦鹉快的叫声瞬时传了来。

她依旧在逗鸟，虎鹦鹉大方地伸脖，让这女人用她白玉似的手指拨自己脖颈上细细的绒。

黑夜里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