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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南又松了一气：也对，反正人类的“自由意志”早已存在。她大可不必担心自己无法回到现代社会里。

“对神的崇拜在全世界各地都有现，不止是在两河域。因此你实在无须……庸人自扰。”

“我们不知它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以何方式诞生的——我们只知它已经诞生了。”

丹尼尔也随即肃容开：“但是这一次，你可能要好在古代社会期持的准备。所有的研究员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艰的任务，你可能无法在一代人的时间里得到答案。”

突然，他轻轻地笑了起来，那对琥珀的眸里写满了温柔。

伊南一想：的确，自己是庸人自扰了。她哪有那么厉害？不过被误认成一个业务范围有限的女神而已，既不是创世神，也不是造神。

“但如果你在古代社会里真的造成了大的影响，导致人类的‘自由意志’无法诞生，而且这况一直延续……这是我们所能假设的最糟糕的况。”丹尼尔说。

她将权力从神庙转移到人间的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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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南倒一气——这是什么鬼的终止标志？

伊南嘟哝：“这个世界上现对神明的崇拜……一定程度上不也，因为我吗？”

“这座时间隧，设定的终止标志就是人类‘自由意志’的诞生。”

伊南有儿被吓到了，睁着一对圆圆的目，望着丹尼尔。

伊南大惊失：她从来没有见过丹尼尔对她这么“亲切”。

还未“完全”拥有“自由意志”——这正是“重溯文明计划”将这个课题列为重中之重的原因。

这什么意思？已经到了最后一个任务，她却终于要会漫而无尽的人生，飞逝却永恒的时间了吗？

丹尼尔也瞬间觉得自己过界了，连忙正，清了清嗓。

丹尼尔一只手托着，平静地望着伊南。

“你要相信，对神明的崇拜，并不是由你一个人发展来的。人们最早崇拜的，其实是自然。他们中的‘自然’，逐渐象之后，终于成了神。”

她指播豆，烧制陶；

她的这一切，不仅仅推动了文明的发展，也加了人们对于神明的信仰，让他们相信，神明在这世上确实存在，在关键时刻能给予他们指。

她哪来的勇气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呢？

伊南顿时苦着脸：“你这不是坑我吗？”

“我亲的伊南啊，你觉得你是作茧自缚了吗？”

她被人认作豌豆神的一刹那；

丹尼尔愕然。

想到这里，伊南释怀，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望着丹尼尔，那意思是：您继续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