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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离开大床的后背不由自主地躺了回去，球向上移动，像刚刚岑溪的一样，将整幅画都收帘。

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你是……是……”

安心的同时岑念又有些脱力，她决定明天岑溪要是问起，她就添油加醋地对他描述醉后的酒品，务必让他羞愧到今后不敢再醉。

岑溪不会用这语气和她说话，岑念十分肯定。。

如果那是无果，那么火中的大树就是无果树。

了他的脖，她松了一气，扔领带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是谁？”

岑念伸手推他的动作僵在空中。

她也不能。

她以为是画家心血来抹上的红，原来是栩栩如生的漫天大火。

“你知自己在和谁说话吗？”她问。

她的膝盖还没有完全离开大床，一秒就被大娃娃毫无征兆地扑倒了，她心中警铃大作，突然想起这是一本逻辑升天的鬼畜文。

果实四周，散落着平视时本发现不了的白线条，画家用妙绝的技巧隐藏起这些白的骸骨，如果没有在特定的角度，谁也发现不了这些目惊心的东西。

那副她看了几遍也没有看懂的宽幅油画，在这个角度完全变了模样。

岑溪像是想要碰她又害怕，双手双脚都蜷缩着，唯有轻轻靠在她的肩旁。

怪异的觉涌上岑念心，她一动不动，手脚仿佛都无安放。

“知……”

岑念把手肘撑在床上，刚要起，忽然注意到现在视野里的一抹凹凸不平。

她将视线移到画布右角，除了画家名字外，她还看到了这幅画的名字，和她猜测的一样。

岑念的心刚刚狂起来，岑溪低若蚊的请求声就在她耳边响起：

岑溪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直变成微弱的呼声。

他把她当成了谁？

如果这是无果树——岑念重新看向那些散落的骸骨，她毫无意外地用这些骨拼凑了两男女遗骸。

岑念盯着那些小小的果实看，越看越觉得那是无果。

那是岑溪刚刚在看的油画。

“不要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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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哀求：“不要走，不要丢我……”

熊熊烈火中，绿的线条延伸弯曲，尾端蜷缩，像是一棵即将在烈火中毁灭的树，树的绿、紫小平视时像是画笔的飞溅，从往上看，却是形状不一的果实。

这幅画，虽然她不知名字，但她已经猜到了主题。

她转看向旁，岑溪合拢的双映视野，她剩的话自然地吞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