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3/3)

难得。

也正是因为这样，燕洵也就没有提醒：杨叔宁在海边带兵的时候，其实所有兵就打过疫苗，那时候他对杨叔宁仔细解释过，显然杨叔宁有听没有懂，直到现在才有些模糊的明白。

等黑熊挑选人，燕洵和镜枫夜先离开边城大营，去专门收拾来的院里准备。

路上，镜枫夜忽然：“杨将军学问有些跟不上，若是咱们使坏，他手的兵怕是要遭殃。”

“你小看他了。”燕洵，“杨叔宁是中有细，别看他学问不好，但真要跟他讲学问，你是绝对讲不过他的。”

“恩？”镜枫夜不明白。

他微微侧着，就这么疑惑地看着燕洵，侧脸在日的照耀搭上一层金光，画一样。

燕洵笑了，抬手戳他的脸颊，故意顺着龙鳞纹路戳，一边说着，“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用学问才能解释。李木石当初在工的时候可是从未接过游标卡尺和承重计算，但是他依然能准确的造极为标准的零件，还能造解释的房，还都是两层楼、三层楼，你觉得他学问怎么样？”

当初李木石在工的时候，只是认识一些字，还不会写，计算什么的倒是稍微会一些，但只会简单的。

那些复杂的活计李木石上手就能来，让他说说他却又说不来，因为他的本事全靠经验积累。

三岁拜师、五岁学徒，一直到四十岁，足足三十五年才能来独当一面，等李木石成为大秦最厉害的工匠工以后，已经是五十多岁了。

这些年年月月日日累积起来，才能让李木石掌握这些经验。

镜枫夜忽然就明白了。

这是燕洵在引导他自己去想，而不是直接解释。

杨叔宁能成为大将军，悟肯定是有的，不但修为，还要会人，否则修为也封不了大将军。他或许没有多少学问，但是他有其他人都不备的东西：经验。

“杨将军天独一无二。”镜枫夜慨，“是我想错了，大人说的都对。”

“那是。”燕洵往前走了几步，把手伸到后面。

镜枫夜立刻伸手握住，两个人便牵着手走。

当初京城汉、哥儿牵手成风，随着两拨兵家人来探亲，这个风气俨然也带到了边城，故而路上看到燕洵和镜枫夜的，都是冲着他们拱手行礼，倒是没有别的想法。

燕洵心中欣，镜枫夜一就通，且能举一反三。

杨叔宁其实和李木石又不太一样，李木石现在是技术工匠，各方面都有计算公式帮助，经验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不需要半辈五十年积累就能快速掌握那些学问；而杨叔宁却又不一样，他的经验没有任何东西能代替。

这般想着，燕洵却不知镜枫夜想的更多，只是没说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