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节(2/3)

燕洵也没要求他们永远保守秘密，只要他们不背叛自己也就足够了。

小皇挑眉，燕洵竟然这么信任杨叔宁，可杨叔宁却不见得如何信任燕洵。

燕洵只是想让幼崽们看的更更远，不至于拘泥于前的拿善恶，说到底，燕洵是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引导幼崽们的大局观，若是幼崽们能悟透，那就是再好不过，若是幼崽们不能悟透，燕洵也不在意，往后帮幼崽们安排的时候，便避开这况就行了。

“阿爹，什么时候让哥哥都搬来歧元县？”红红特别期待地看着燕洵。

“那么留的人又如何能保证都善良呢？”

燕洵便：“妥当。杨将军此人私心是有，也足够忠心忠君，但终究是光明磊落的君，我求他保护制伞作坊，他就一定会保护。”

“这样妥当吗？”小皇低声问。

“我们要的，并不是提恶，只剩我们认为的善。而是要让整个上元村，整个歧元县，乃至于整个大秦是善的，这就足够了。”

需就没有那么充裕了。”小皇不客气，“就算朝廷拨钱拨粮,这么一层一层的剥削来，等到边城还不知能剩多少。”

“知。”红红很认真的，“阿爹不是说过，人哪有纯善纯恶的，普通人其实都是灰的。他们固然可怕，可在更恶的事以前，也就还是灰的，我并不害怕。”

听着红红说这些，燕洵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这浅的大理他很少讲，也没想过让幼崽们明白这些。

“每个人从生开始，其实就是为了活着，无论善恶。”红红背着小手，学着弟弟那样昂首，老气横秋的样，“治国如烹小鲜，整个大秦是如此，歧元县也是如此，甚至是上元村也是如此。难我们帮忙把所有过恶事的人全都走，只留善良的人就行了吗？”

小黑不会说话，红红便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声音极小，旁人听不清楚，小黑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现如今歧元县可跟边城不一样，至少没有那么些兵，不能跟兵好，因为别人会猜忌，但是也不能跟兵恶，因为别人也会猜忌，这当中的程度拿，当真是为难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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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以次充好,把品质好的粮去倒卖,陈粮发霉的粮替换好的粮,若是能足量运送来边城,那倒也成，好歹能吃，能填饱肚，可有些胆大包天的直接拿沙土石掺到粮里。

燕洵用手指戳红红乎乎的脸颊，“很快了。到时候让你哥哥们直接开着妖车来，往后咱们就不会经常去边城了，而是一直住在歧元县。不过现在歧元县可没有平坦的泥路，也没有各各样的好吃，营地里的人也不都是好人，你可知？”

“粮咱们还是继续借，留在粮仓里也没什么用。”燕洵淡定，“到时候制伞作坊给杨将军保护，咱们就不用心了。”

“哥哥们又造了一辆妖车，这回机关简许多，但是作起来更麻烦了，我都还没学会。”红红忽然，“战伞零件其实早就不是秘密了，只不过组装没有那么容易，还有一些细小的零件只有我哥哥得才足够标准，若是有人想模仿，也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

以前红红觉得边城很好，只是自从燕洵一去妖国没有消息，他和哥哥们天天呆在泥楼，被里里外外的那么多双睛盯着，事都得偷偷摸摸的，红红就觉得一都不自在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算是制伞作坊里的人全都是自己人，也不好说里面的秘密能保存多久。

不能因噎废，也不能睛里只有善恶。

毕竟制伞作坊里的汉曾经可都是兵，且是上过战场杀过妖怪的兵，他们天然的就站在边城这边，对杨叔宁或许会有防备，但假以时日，那防备终究还是会放来。

边城大营曾经接到过一整袋的土石，里面能吃的粮也就一小捧。

红红说着，哒哒哒跑到小皇边，又冲着小黑招手，叫他过来，两只小的呲溜一躲到小皇后。

“阿爹说过，便是关系再好的邻居有时候也会产生角，又或许某个极小的缘由就会让矛盾升级。比如说往外泼一盆脏，泼到谁家门前了，又比如说田的时候，占了谁家一厘地了，这些事都会发生纠纷。”

“阿爹，我将来便是科举也不愿意官的。”红红摸着说，“等哥哥们都有了举人功名，再士及第，也就有官的机会了吧。到时候我可就轻松了……”

反正红红对边城大营的兵是完全敬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