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节(3/3)

凝固。

坑的最中央，鬣狗王还在，还活着。

“燕洵！”鬣狗王大喊，“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这般置我于死地！”

“谁说无冤无仇。”燕洵上前一步，“那些因为你死去的兵的仇是我来报，你不是早就知吗？当初想取我命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想跟我无冤无仇呢？都现在了你还说这个话，是不是有些多余？”

鬣狗王沉默，过了一会儿又说，“我是迫不得已。”

“所以呢？”燕洵问，“你来攻城是迫不得已，你吃人是迫不得已，你现在又跟着妖国使臣来大秦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你迫不得已，所以呢？”

所以边城就不能反抗了吗？

显然没有这样的理。

“还有！”弟弟小声。

从大妖变成现在的小幼崽，他失去了多少力量！

“我们终究是立场不同，所以无冤无仇这样的话你最是不该说。”燕洵瞥了远的杜克，走到大坑旁边，居临的看着坑里的鬣狗王，“我看不如这样，你认命，我便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你休想！”鬣狗王怒吼。

“我能这么炸你一次，就能炸你两次、三次……一百次，一千次，直到……”燕洵地盯着鬣狗王，不放过他的任何动作，慢慢，“直到你的消失，失去妖怪的资格，不但不再是大妖，连妖怪都不是，变成怪！”

“不！”鬣狗王吼，“不，不能那样。我必须要吃人，我要活去，我不想死……”

燕洵瞥了镜枫夜，冲着他了。

方才的试探很成功，证明了燕洵的猜测是正确的。

大妖有可能变成鬣狗王这个样，如果不吃人，又被燕洵和幼崽们把上的血全炸飞的话，鬣狗王就会最终失去，不再是大妖，不再是妖怪，变成怪！

而没有的怪便是歧元县石门中的怪，很难对付，但也不是不能对付。

“你现在只剩骨架，你的血……”燕洵看了坑底鬣狗王上掉来的血，顿了顿，没说这个，而是说起别的，“你想要重新新的血，需要吃多少人呢？现在边城的人够你吃吗？”

“不够，不够。”鬣狗王仿佛听不到燕洵说话，又仿佛听到了燕洵说话，他喃喃，“我必须吃人，必须要吃人……”

“你……或许也可以选择不吃人，选择认命。”燕洵又，“主动去河……封镇。说不定千年以后，万年以后，万万年以后，你有机会重新世……”

鬣狗王的抖了抖，拼命的摇，显然被燕洵的话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