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节(3/3)

并没有在边城停留多久，他很快便离开边城，但并没有放弃等青年妖怪。

少年一年一年大，变成面容俊的青年，变成风度翩翩的中年，变成垂垂老矣的老年，到最后躺在榻上，倔的留着一气，倔的等着。

这些年要过妖怪有许多次攻城，他都有照青年妖怪留的意志，通过各方法送去粮，可自始至终都没有青年妖怪的消息。

他尝试着打听消息，可大秦对妖国了解的太少了，本他听不到。

他甚至是找人去询问烛龙大人，可那位喜怒无常，面容丑陋的妖怪并不理会他。

“你找他就去找他，跑来问我什么？”烛龙大人的语气很森冷，面无表的，“他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怎么？你想他了？想他什么……没意思。”

那位烛龙大人给了这么一句话。

他却听了烛龙大人的言外之意：他们都是妖怪，跟人类是不一样的，且对人类并没有那么厚的，他应该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只是帮若毒树事的人，仅此而已。

“我等。”躺在矮榻上，他用尽全力气说这样的话。

等啊等，等了不知多久，他上都已经没有任何觉了，甚至是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活着，他只是倔的，留着一气。

他终于回来了。

“你老了。”他站在矮榻前面，低看着垂垂老矣的小老。

小老睁开浑浊的睛，努力地看着他，苍老的脸上有了些血，像是最后的生病绽放，“你来了。”

青年妖怪似乎没变多大模样，发很随意的披散着，上面挂着好看的，若有若无的馨香中有着一丝腥甜，他还是那么好看，很随意地穿着名贵的绫罗绸缎。

他的现，好像让屋里变得光亮许多。

“妖国比我想象的更危险。”青年妖怪说，“我可能要对大秦手了。我这次去妖国，见了很多大妖，也隐约窥探一些他们不愿意透的秘密。唔，虎妖王没了，我们这些人质以后要各奔东西的。”

他淡淡的说着，也不知是说给榻上的老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活着好艰难，我的已经现病了。似乎是因为揠苗助？可如果不这样，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真是难办。”

“你想要什么样的坟冢？我帮你立。”

他说话很随意，想到哪儿说哪儿，而且还很随意的说许多秘密。

只可惜矮榻上的小老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没了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