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3/3)

住那副端方君的模样了。如今的东方旬，须发皆白不说，角的鱼尾纹甚至蔓延到了太附近，即使东方旬直了，也仍旧无法避免的显一老态龙钟的觉，那瘦的躯即使穿着特意改过的衣袍，也仍旧显得空的。

不过十多年，东方旬便苍老到不行，就算是因为金丹突破无望，也不该是这般模样。

面对玄珏的疑惑，东方旬只是垂着，径直选择沉默。玄珏忍不住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沉默许久，东方旬才抬眸回望玄珏，有些颓然的说，“今天来，可以不谈这个话题吗？”

“不行。”

“……”抿了抿嘴，东方旬偏看向后茂密的竹林，一脸平静的回答了玄珏的问题，“不过是在不甘的努力之后，终究还是没有成功而已。”说着，东方旬垂了帘。

如今已经五百多岁，已经错过了最好时机的东方旬早已无突破之机，只是在女儿东方青空跟着玄珏离开之后，他才觉得万谷空旷到吓人。

夜人静的时候，一想到自己死后，东方青空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走去，他便觉得不落忍，于是他便试着寻求突破，妄图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至少要能够看到东方青空可以独当一面。

而他因为寿命将至的缘故，在寻求突破的时候过于执着，以至于误，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如今的他才会显得如此苍老，明明在临死之前才会现的老态，如今却已经一一显现在他上。

他不愿让东方青空担心，所以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东方青空并不知他误歧途的事，就连玄珏都不知他误歧途的事。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如今自觉时日无多的东方旬才传信给玄珏，准备代后事。

东方旬轻叹一声，抬眸望向玄珏，“今日，就不要谈那些让人烦心的事了吧。”

东方旬如此态度，已经明确拒绝了她的刨问底，玄珏从善如的转移了话题，“那么，今日你让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歪了歪，她故意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不会是请我喝酒吧。”或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方法以及同样的材料，甚至埋藏的时间都是一样的，但万谷的佳酿就是比她在落雪峰的佳酿要好上一些。

对于玄珏的善解人意，东方旬受用的扬起，“我知你惦记我的酒，早就为你准备好了。”说着，对着石桌挥了挥袖，随即一个酒壶以及两个杯就现在了桌面上。

东方旬端起酒壶为玄珏和自己斟酒，闻着酒散发来的清香，东方旬忍不住眯了眯睛，“果然我万谷的酒就是比你落雪峰的好。”说着，端起酒杯，对着玄珏遥举起杯，“我先为敬，你随意。”借着袖的遮挡，东方旬一仰，将这杯酒喝尽，喝完之后还对玄珏扬了扬杯。

松开了自己皱着的眉，玄珏端起酒杯，轻抿了一，“你开心就好。”

传信中说得那么着急，她还以为了什么大事，结果赶慢赶的到了万谷之后，东方旬却反而不和她说发生了什么事，再一次对自己不着调的好友到无奈。

心无奈的玄珏面上却仍旧是一副神淡漠的模样，她从善如的和东方旬对饮，如东方旬所愿，不先一步开。

东方旬拿来的酒壶是特制的，看着虽小却能够装上不少的酒，至少支持着东方旬和玄珏两人对饮三百杯，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在玄珏喝得两颊微红，正准备抬手倒酒之时，东方旬先一步将手放到了酒壶上，阻止了玄珏的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