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青蛮其实也有困，但不知为什么，想着陈净方才那句话，她又不想上回去休息了。

疾手快将她揽怀中，白黎笑啧一声, 低轻弹她的脑门，“小阿蛮，醒醒。”

白黎哈哈大笑，随手折一柳条甩向中月，没一会儿拉起来，柳条末端竟咬着一尾通发光，圆圆像月亮一样的小鱼。

“他说的都是真的。”

“好嘞，客官，您接好！”

白黎喝了两酒，偏看她：“我确实差杀了我师父，所以才会被赶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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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清嗓，摇晃脑地开了，“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狐狸，它的名字叫大宝……”

这桂酒也确实很好喝，甜甜的，一都不辣，青蛮抬看着天，豪迈地了几，末了才嘴，看向边的青年：“刚刚那个陈净……”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渐渐安静来。

“月光鱼，它们只在夜里现，平时最喜绕着月亮的倒影游玩。”青年幽亮的神中夹杂着一丝无人能看懂的黯然，他把那尾活蹦的小鱼递给她，懒洋洋笑了一，“平时都是我讲故事给别人听，今天换阿蛮妹妹给我讲个故事如何？”

“阿蛮妹妹……”天已经不早，街上行人也散得差不多, 是时候回茶馆了, 然而青年刚声, 小姑娘便皱着眉嘟囔一声，同时一个翻险些落在地。

“想！”青蛮睛一亮，刷的一竖起了耳朵，然而……

他有些想笑，视线落在她白白的小脸上, 那笑意又变成了一莫名的意。

今夜无云，天上月与中月相互映，在波光粼粼的面上晃动。

白黎睁开，见青蛮已经趴在栏杆上睡着，不由嘴角微。

吧，我回去睡觉，困了。”莫名觉得睛有些刺痛，壮壮翻了个白，青蛮的肩膀跑了。

“两坛桂酒。”

第33章 妖胎（三）

青蛮：“……我跟你说，你这样是要挨打的。”

白黎被她说得笑了起来，片刻突然冲她挑眉：“想不想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的他看起来与平时有些不一样，青蛮歪着脑袋想了想，：“看在你请我喝酒又送我月亮的的份上，行吧。”

听故事的人没有睡着, 说故事的人反而睡着了, 这真是……

青蛮吃惊又新奇：“这是什么？！”

他闭上倚在木栏上，微醺的脑海中渐渐浮现一个人影。

青蛮今晚喝了不

那是个得近乎凌厉的女，穿着一黑底红纹襦裙，发髻盘起。她抱着襁褓里小小的孩，笨拙地轻拍着他的背，一边琢磨一边坑坑地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只猴，那猴得……呃，跟我们黎儿一样皱的……”

“看见里的月亮了吗？把它钓起来，我就告诉你。”

青蛮眨，半晌才：“那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不然阮明决早就找你拼命了，哪还会看见你就两放光地大叫师兄啊！”

岸上人声鼎沸，可白黎耳中，却全是小姑娘甜灵动的声音。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脆，青蛮一愣住了。

两人提着酒，沿着小街慢慢往前走，最终在一座湖心小亭里坐了来。

“你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