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快被冻死了。”

危素噗嗤一声笑来，全然不把它的话当真，“哦，那你醒醒，该活了。”

“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它用噶的声音埋怨。

“香玉啊，咱们把手上的活儿完，我一定好好怜惜你。”

危素一路坐车上来，基本在睡觉，养足了神，此刻神采飞扬，浑充满了劲。她打开自己那大的背包，把上层的衣服全翻来堆在床上，从层掏蜡烛、线香、圆铜镜和别些个东西，还有一张郭逸珣的照片。

“叫你买个小木箱装起来，哪天压坏了，要用的时候看你找谁哭。”左说。

“箱不硌得慌么，再说你钱是天上掉来的，说买就买啊？”丫今天比往常啰嗦了许多，简直有没话找话，危素被烦得恨不能打它一，又考虑到这睛是自己上的，实在是不去手。

确保门窗锁之后，危素将镜摆在桌上，镜前立一只白蜡烛，蜡烛两侧各用小木架立起一支线香，一切准备就绪——

她猛一拍大：“啊呀，忘了带火柴。”

“你这记……”左呿了一声。

危素翻了翻床柜，里面空无一，只好打开房门，去后又小心锁上，急哄哄地往楼走，跟正在上楼的叶雉而过。

旅馆锁了正门，楼大厅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剩的都是些夜猫，其中不乏醉醺醺的男女，波缠绵来缠绵去的，也不知是不是原本就互相认识，但至少看上去现在能就地来一发。

火盆里的火焰还旺着，把木烧哔哔剥剥的声音。

前台姑娘正打瞌睡，见危素来了，打神问：“有事？”

“有火柴么，”她说，“我要一盒。”

对方拉开屉，翻一盒火柴递给她，她来看了看里边，又递了回去：“不好意思，不要黑火柴，要红的。”

“真有意思。”姑娘嘀咕，找了盒红的。

危素接过来，了声谢，转正要上楼，发现叶雉还站在楼梯上，一双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这边的动静，半边脸陷在黑暗中，有些吓人。

她心打了个突，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上楼往房间走去。

没想到在几乎要错而过的那一刹那，对方突然扼住了她的手腕，沉着嗓问：“非得要红？”

“不关你事。”危素的手腕一转，想挣开他，不料失败了。她在外行走三四年，多少学了些功夫傍，即便不够扎实，但要是遇上没多少底的人也已经足够了。这男的要比她想象中难对付。

叶雉重复了一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