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再不过去就显得扭作态了，危素连靴也没脱，直接爬上了床，扯过半边被，把自己一裹。

六钟天就差不多快亮了，叶雉的法，算来，相当于她睡了四小时，叶雉只睡了俩小时——很明显，他这是在让着她。

他伸手在地上摸了一把，然后直起腰，一刀钉在了床的墙面上。

“行，我们第一次见面，垭车祸。”他能理解她的顾虑，但还是觉得有些好笑，便逗她，“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危素？”

危素摸到了木桌旁，单手撑着桌面，站在那儿想叶雉刚刚说的话，疙瘩都起来了，总担心有什么东西会冷不丁从背后扑上来，把她撕咬得粉碎骨，东一块西一块。

叶雉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二，我们两小时一，你先睡，成吗？”

结果，危素和叶雉都没听见对方有回应，也没在黑暗中找到彼此。

她警觉地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就像是有一力量，把两个人从同一时空生生扯到了不同的地方，空间是重叠的，时间是同步的，但他们就是看不到也摸不到彼此。

“八.九不离十吧。”叶雉抬看她，“在那儿杵着什么，过来啊。”语毕，拍了拍自己边的空位。

“小事一桩。”

“我拒绝。”他偏过，没看她。

“先前我看你也是一样，突然就消失了，”叶雉双手枕着脑袋靠在床，他上就是寒光奕奕的刀刃，“显然，有人不想让我们说话。至于地震，”他指了指上方的刀，“这家伙的，估计青莲现在上某个地方疼的。”

他，煞有介事地说：“这睁说瞎话的本事，是你本人没跑了。”

“不是你自个儿说要值夜的么。”他面带微笑反问。

危素角了：“你的意思是，这些屋跟青莲的命脉相连？”

“是我。”叶雉松开手，任由刀留在墙上。

“你刚才说郭逸珣已经

：“姓叶的，你在哪儿？”

地面突如其来地剧烈震动了一，危素手快地扶住了桌面才避免摔倒在地，蜡烛重新亮了起来，暗弱的橘光再一次充盈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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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雉坐回到床边，从登山靴里七玄古刀，取薄薄的刀鞘，丢在枕底，把刀在上随意抹了抹。

危素安心来，松了一气，忍不住低笑一声，“来，我告诉你，这是胎记。”她指了指左眶的那黑紫的印记。

“这真是胎记。”危素白了他一，上前一步，转了话：“刚才你怎么突然不见了，然后那是……地震了？”朗山的确于地震带，但如果真发生了地震，也不该只波动了那一。

危素的心顿时有些复杂，闷声：“成。”顿了顿，“多谢了。”

“……你要怎么证明？”

危素还是不太愿意挪脚步，叶雉劝她：“都是来行路的，何必在意这些细节，你也不想为一小事送了命吧。”

“……那我们睡床，值夜的坐那里。”她指了指屋中央的桃木桌椅。

“你！”危素气急，眉都扭在了一起，叶雉这才说了实话：“太大的范围，这把刀也不了，你那边有远了。”

那厢叶雉怔了怔，从袋里摸个打火机，亮，就着微弱的火苗走床来，在房间里慢慢转着找人：“危素？”

她看见叶雉靠在床，手里握着把钉墙面的刀，刚想上前去，脚步便顿住了。经过刚才那一遭，她听见自己声音都有些发哑：“姓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