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没事儿，我们都能理解的，你是个好爸爸。”谢凭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谢家人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女儿控啊！谢正永如此，谢大庄也是如此……在这重男轻女的大环境，谢家倒是一朵奇葩。

危素质向来偏，老鬼总是说她火旺盛，之前在朗山雪地桃林里都没多大觉，此刻竟然有些受不了，裹了张毯在火堆边坐取。

“我呀，我孤家寡人的老光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吴伟江满脸的不以为意，他摘手，烤起了火，“在辽宁的时候，我原本有个外甥，他爸妈死得早，我就把他抱家里来，咱爷俩一块儿过活。不过，他成年的时候就走啦，我一个人在那儿也腻歪了，就跑来了赤峰。”

危素从他的语气里听一羡慕和落寞来，想了想谢正永之前是怎么对待他的，也就明白了他这绪从何而来。

“吴哥的家人呢，也在赤峰？”叶雉偏过去看吴伟江。

不远的群山黑黢黢的，偶尔从传来几声鸟鸣，仔细聆听，好像还能听到它们拍翅而飞的声音，显得孤独而冷清。

他摇，“没什么，叫大家上，继续往前吧。”

那时，四周也像现

说着，他的神变得有些伤了，但嘴里还是骂着，“这臭小，说什么东北经济不行了，要南到沿海地区去，说的一的，两年前他到了香港还给我来电话呢，最近半年又他妈没消息了。”

谢大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照顾小言嘛，爸也得当，妈也得当，早就习惯了。也不知小言在她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时睡觉……”说到这，他挠了挠，“你们看我这嘴，又念叨起来了。”

忽然，她想起自己在天围的时候，曾经于某个寂静夜里，竖起铜镜，燃安息香和白蜡烛，呼唤一未曾谋面的亡魂。

危素听着他的话，总觉得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脑里蹿过去了，可是太快了，像火闪了一，快得让她抓不住。

赶路几乎赶了一整天，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了，大家都疲力竭，停来商量了一番，决定就在山前找一块较为平整的土地驻扎来，好好地休息一个晚上，恢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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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危素听不清他后面的话，便凑了过去。

渐渐的，一行五个人便都在火堆旁落了座，围成了一圈。

“吴哥，现在咱们到哪儿了？”她走到他后，问。

“嗯……”吴伟江沉半晌，“如果一切像之前那么顺利的话，我看今天傍晚就能北了，大概就是百岔沟一带。”

虽说是傍晚，但其实天还半亮着，夕的余晖从地平线上斜斜地打过来，为草原上的这片荒凉山区带来了一丝意。

“是啊。”吴伟江了，神看上去有敷衍，“只不过好运气都是有限度的，就怕到后边用完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危素听了笑，“那咱们还算幸运的，是吧。”

吴伟江果然没有估计错，接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百岔沟附近。

原本有微妙的气氛一轻松了起来。

危素暗笑，他看起来就像个神似的。

她抬起来看向吴伟江，在熊熊火焰的映照，光影在他脸上微微跃动着，那廓，那五官，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领路，左手拿着一个小罗盘，对照着右手里的指南针，时不时皱起眉，在原地转来转去，寻找方向。

危素忍不住打趣他，“谢哥您真是个良家……妇男。”

谢大庄在篝火上方支起架和小锅，煮起了汤，其实汤里就放了和蘑菇，再撒了盐，煮来并不郁醇厚，不过倒也清甜，聊胜于无。

待到帐篷搭起来，篝火燃起来，天也黑了来，寒风四起，夜如一只枭，猛地抖开无边无涯的翅膀，缓缓笼罩了整个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