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3/3)

个过程。他曾经暗中问过自己的姑母谢银萍，不成想连她也是雾里看。

不过，虽然没有亲被告知，但从端倪和线索来推敲，不难将搜集那些神宝的真正目的给猜来。

只是……那个答案太过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惊悚，或许很多人在猜想来的第一个瞬间便已经自己把结论给推翻了。

危素不相信，追问，“难你连一猜想都没有么？”

这话问到了上，谢凭不得不答，他想了想，问，“倘若我告诉你，你能保守秘密，不告诉别人么？比如说……叶雉。”

“你这话问得真是没有意义。”危素并不直面他的问题，她睫颤动了两，“你这样问我，我自然会说自己能保密，可如果我转告诉了旁的人，你也无可奈何不是吗？所以说——重不在于我能不能保密，而在于你信不信我。”

听了她这歪理，谢凭又是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正要开说话，没想到房门一被推开，叶雉迈着大步星地走了来。

“不用问了，我已经知了。”

说着，他将一本书“啪”地一声丢在了桌上，泛黄的古旧书页朝上摊开，他嗓音低沉，蕴藏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危素嘴角了，她怎么不晓得叶雉这人还有偷听墙角的好。

“这什么？”她伸了伸脖，好奇地去看翻开的那页。

这显然是一本有了不少年的古书，繁，竖排版，没有标符号。危素眯着睛勉辨认来一行字，“往古之时，逢十万天劫，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再往她就读不动了，再读脑仁要犯疼了。

清了清嗓，危素说，“鸟哥，请解释一。”

“谢家想复活的，是古巫尸王。”叶雉冷冷地说，他目光扫向谢凭，锐直地宛若一把利刃，“我说的对吧，谢凭？”

谢凭沉默，这一刻他突然间就恢复了平静，“我想，是的。”他说。

“复活什么？”危素一雾，试图重复那四个字，发现自己似乎有捋不直，“古、古巫……尸王？”

叶雉，随后压低了声音，嘴微动，吐了四个模糊不清的音节，那是用古语念来的“古巫尸王”。

他话音刚落，危素便到一不祥的气息在房间里翻涌了一，莫名有些发冷，胳膊上也迅速浮起小粒小粒的疙瘩。

连名字都带着禁忌，谢家想复活的，看来是个相当骇人的玩意儿，她想。

其实在一开始，叶雉也没想明白谢家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方才在东族的藏书阁中偶然翻到了那本被他扔在桌上的书，他逐字逐句地读着书中每一行文字，忽然间发生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危素搓了搓手臂，“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