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4/4)

个缓缓绽放的笑容……

整装已罢，起旋舞一圈，双手在腮边轻轻一握，笑盈盈地飞门。

犀照里，齐府门前。

门房叉腰站在阶上，厌憎地瞪着阶守候的三人。

一个散发披肩，衣服上满是补丁的穷画师，一个弯腰驼背，一泥土和酸臭味的老哑。还有一个茜丝绵斗篷裹，容异常明艳光鲜的少女。这奇异的组合本已经十分目，偏偏还死守在齐府门不肯离开，日已过午，路上行人往来如织，任谁经过都忍不住斜睨几。

“走远些，走远些！”门房喝：“别再等了，妨碍着我家门面！都说了你那画儿俗不可耐，不了我家郎主的法，怎么还狗膏药似的缠着不走？”

柳染隐忍开言：“刚才奉上的新画，还未请到齐老先生示。”

“都这么久了还等什么示？郎主必是看都不要看一。走走走！”门房搬一大的门闩凌空挥舞：“死赖脸地缠在这儿，给旁人看着成何统？远些，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听见没有？远些！……”

那黑衣哑顿时护在柳染前，中咿咿呀呀，冲着门房愤怒叫嚷。莲生如今已经识得这哑名唤宿阿大，是柳染的老乡亲，泥瓦匠，天生耳聋因此哑，一路跟着柳染浪到敦煌，柳染作画，他也在莫窟塑像，虽然对莲生不理不睬，对柳染，却是一片拳拳护之心。

莲生举望向柳染，只见他眸光中清冷，僵，掩饰不住的失落惆怅，神却仍不失隐然傲岸之意。凝立片刻，竟还转向莲生笑了一：

“枉费你一番心意了。走罢，这家的狗会咬人的。”

莲生望望那凶神恶煞的门房，再望望柳染，心中焦切难捺。她自己要问的世之谜倒还罢了，柳染所求，虽然不知是何事，但显见得十分迫重要，必不能如此善罢甘休。已经到如此地步，仍得不到那齐老先生一句首肯，还有什么法能达成心愿？莲生素来相信只要倾尽心，天无不可得之事，但是这势，却真是教人束手无策……

“走罢。”柳染将手中的灰纱帷帽回上：“此地确实是过于引人注目。”

“怎能就此走了？”莲生急：“我要等去！焉不知那齐老先生忽然改了心意，答应见你了呢？”

柳染凝望着她，隔着密密实实的纱帷，看不清他脸上神。

“走罢，莲生。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卷太比较好。”

呛啷啷一阵门环响，却是齐府大门忽然打开，门外正在挥舞木闩喝骂的门房倒吓了一大，仓惶避向一旁。门扇开，有人疾奔而，火急火燎地向街两旁张望：“那个画师呢，在吗？郎主要见他！”